他学着李易军结，“‘霍……霍队！”

“这话一撂，全场没人敢吱声了。”

“我特地去翻了排班表，昨天，正好到他李易军守西山坡。”

讲到这里，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很是威严。

“到了瞭望塔，你猜咋样？”

她好像真看见了那个在山里，一正气、铁面无私的霍北山。

说完，他又把嘴凑到媳妇耳朵边上。

霍北山又坐回炕沿，学着李易军的样，翘起二郎，懒洋洋地一靠。

“后来在场里开会，有人想和稀泥，我就把烟扔桌上。”

他了个捻东西的动作，举到姜甜甜前，“就问他，这玩意儿要是没踩灭，把这片林了。”

这一把姜甜甜吓了一，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演踹门，忍不住笑弯了腰。

他凑到姜甜甜脸边上，夸张地了鼻。

姜甜甜看他演得活灵活现，睛一眨不眨地瞅着。

霍北山讲完，坐回姜甜甜边。

这男人，明明是说正经事，偏要这么逗她。

姜甜甜笑得泪都来了。

姜甜甜心一震。

让她的一颗心怦怦直，又又，满满的都是崇拜和骄傲。

“等他手忙脚把火拍灭，一抬，瞅见我，”

“林区防火期，烟，这是什么？”

“你自个儿说，是想吃枪儿，还是想把牢底坐穿？”

“嘿，离老远，就闻着味儿了。”

他了媳妇的脸，“咋样？老这叫抓贼抓赃。”

霍北山冷哼一声，换回自己的声音，满是瞧不上，“老弯腰，从地上捻起半截烟，”

姜甜甜彻底看痴了。

“没人？”

“我搭理他了吗？”

“改天我上县里，请你撮一顿！’”

霍北山脸一板，神也狠了起来。

他在炕桌上拍了一，“我说，‘规矩就是规矩。今儿这一开，明儿林烧光了，谁兜着？”

他说着，伸两手指，在炕席上走路的样，学猫一样蹑手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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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贵手，当没瞅见，成不？”

“我一脚踹开窝棚门。”

气着，声音又低又横。

手指夹着个空，哆嗦了一，然后夸张地叫唤起来。

姜甜甜被他的气得脸，笑着往后躲，“好好说！啥味？”

“他李易军自个儿不净，我能有啥法？”

“一烟锅油味儿！”

“我错了，我……我就是烟瘾犯了……”

霍北山一拍大，“我也不急，顺着雪地上的脚印，一路找……”

些背风的窝棚猫冬。

“那小烟直接掉里了！”

他猛地站起，抬对着炕边的空地就是一脚，嘴里还“咣”地了个声。

上的煞气立散了，又变回了逗媳妇的男人。

“谁敢保他，就在责任书上摁个手印！’”

“连个鬼影都找不着。”

姜甜甜心想，男人肯定不会同意。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跟平常完全是两个人。

“再说了，敢欺负我霍北山的媳妇，不扒他一层，我算哪门爷们儿？”

“我呀，就带着人，没走大路，抄林里的近，悄悄摸了过去……”

威风凛凛，让她心里怕别人说“公报私仇”的担忧，一就飞了。

霍北山又换回那副黑脸队的表，站得笔直，两手往前一抱，冷冷地瞅着前面。

“这是压线，谁碰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