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雨砸在校门的铁pi上，声音像一记耳光。

苏冉还没走到那dao白线，天就塌xia来。雨shui不是渐jin的，是整盆泼。衬衫瞬间贴死，乳尖、腰窝、tui心那dian被使用过的红zhong全bu透chu来，轮廓清楚得像被谁用指tou描过。pi带被雨shui浇得发沉，一xia一xia磕在她后腰。她夹着走。xuekou酸胀，精ye被她绞在最里面，每一步都像han着一kou不肯咽的re。

“到了。”shen后的人说。

校门kou。门卫亭空着，栏杆竖起，外面是被雨洗白的ma路。梦把“外面”生成得很浅，像一层随时会剥落的膜。苏冉的鞋里已经是shui。她以为可以停。不可以。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仍扣着她反剪的腕，另一只手探jin湿透的xia摆，两指an住xuekou，检查。

“漏了。”指腹上有一缕hua，“一滴。规则说了。”

苏冉的牙齿打颤。“雨……分不清。”

“嘴倒会找借kou。”他蹲xia去——她只gan觉到shen后的gao度变了，re却没有，呼xi仍是井底那种凉——shetou隔着雨shuitian上她tuigen，把那一滴追回去，连同新溢chu来的一起卷走。she尖ding开红zhong的阴唇，jin到xuekou，像在用嘴给她sai回去。苏冉站在校门kou，面对空ma路，tui分开，被人从后面tian。雨太大了，大到她分不清自己的shui声和雨声。栏杆外却站着人。刚才跟到cao场的那些影zi，淋着，不走，yan睛亮。

tian完他站起来，就着雨shui重新dingjin去。

这一xia又深又顺。shui当了runhua，jin到gen的时候苏冉的脚往前hua，整个人被他揽着腰提起一dian，变成半悬的后ru。腕还绑着。xiongting着，湿衬衫磨着乳尖，磨一xia疼一xia。他边ding边走，迫使她迈步，迈jin雨里，迈过那dao栏杆。每一步都是一次charu。雨shui顺着交合处往xia冲，冲不干净里面那dianre。

“冉冉。”

不是他的声音。

是母亲的。

从正后方传来，隔着雨，隔着他的呼xi，像从医院那张床上直接伸过来一只手。“冉冉，你看妈妈一yan。妈妈好冷。”

苏冉的脖zi疯了。

十五度。二十度。规则勒住hou骨。她的yan泪和雨shui混在一起，xue却在这一瞬间绞到发痛。shen后的人低骂，那骂既不是小宇也不是庄泽，是某种被她绞痛了才会漏chu来的真声，短，暗，带着一dian不耐。随即他捂住她的嘴，掌心冰，把她的呜咽an回去，xiashen却jin得更狠，像要用快gan把那声“妈妈”从她脑zi里dingchu去。

“别听。”他贴着她耳骨说。这句不像调教，像警告，“听了你会回tou。”

苏冉听得见。

母亲在哭。哭声很真，真到她想起现实里那ju一天比一天空的shenti，想起监护仪，想起咒术师说的那句话。她往前走，走一步母亲就在shen后喊一步。他在她shenti里。影zi们在雨里跟着。有人又凑近，湿tou发贴上她的乳，隔着衬衫han，han到布料陷jin嘴里。有人用手掌接她tui间冲xia来的shui，分不清是雨还是精，抹到她小腹上。阴di被雨打着，被偶尔伸来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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