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票kou的队伍比候车厅更窄。

苏冉跟在庄泽shen后，手里攥着那包被她rou皱的纸巾。每往前迈一步，湿掉的neiku就贴着阴di蹭一xia。那一dian已经完全醒着，包pi像退到了途中，走快时会微微ca开，走慢时又被布裹回去，来回之间全是细细的re。她把步zi放得很小，小到庄清从后面轻轻撞了一xia她的肩。

“jie，你走这么慢。”庄清说，语气平常，“后面还有人。”

“哦……我鞋有dianhua。”

“那看着dian。”

庄泽没回tou。他伸手把她往自己shen边带了带，掌心an在她腰侧，看起来只是怕她被挤散。可那只手往xia挪了半寸，拇指隔着裙zi，不轻不重地an在阴阜上。anxia去的瞬间，阴di被连着那一小片ruan肉一起压扁，苏冉的呼xi浅了一拍。

“站直。”他低声说。

“我站得很直。”

“tui并那么紧，更明显。”

苏冉只好把膝盖松开一dian。松开之后，走路的摩ca反而更清楚。阴唇被布分开一条feng，中间那颗he一xia一xia地撞上湿棉，每一xia都像被人用指腹很轻地弹。她盯着庄泽的背包肩带，不敢看两边检票的人。闸机“滴”地一声，前面的人通过，轮到他们时，庄泽把她的shen份证和自己的一起递上去，动作自然。

“两张。还有一张。”

庄清把票递过去，笑着对工作人员说：“谢谢啊。”

过闸的时候要抬tui。苏冉一抬，裙摆往上dang，风从膝弯灌jin来，凉意直直贴上那块湿re。她xia意识想用手an住裙边，庄泽的手比她更快，从后面把裙摆an回去，掌心却顺势在tunxia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的指尖隔着布，准确地an在阴di上。

只an一xia。

he被an得发麻，xuekou跟着收缩，把刚才候车厅里没来得及收住的shui又挤chu一dian。苏冉几乎是飘过闸机的。chu闸后是上行的通dao，人开始密起来，广播在touding反复响。

“请往站台方向前jin……”

通dao里有风。站台的风比大厅更ying，带着铁轨和re尘的味dao。苏冉一被chui到，tui间那一dian就细细地缩。不是冷，是太湿了，风一过，布贴着pi肤，阴di的轮廓忽然清楚得吓人。她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一定变了，可左右全是行se匆匆的人，没人真的盯着看。

越是没人盯着看，她越觉得那一dian在自己发亮。

“我们在这边等。”庄泽说，“别靠黄线太近。”

他们在立zhu和候车人群之间站住。列车还没jin站，轨dao对面有风穿过来，把苏冉的裙摆chui得贴着tui。庄泽站在她shen后，像普通男友那样环住她的腰。环住之后，右手却从她shen侧伸jin外套和裙zi之间的feng里。

外面看不chu来。

里面，两gen手指隔着湿透的布，夹住了阴di。

不是rou。是夹着，固定着，让那一dian没法躲jin包pi里。风再灌jin来时，凉意直接打在被夹chu来的he上。苏冉的腰往前逃了一xia，又被他的手臂收回来。

“别动。”庄泽说，声音很平，“车还没来。”

“风好大……”

“我知dao。”

他拇指在布面上挪了挪，把那层湿棉an得更贴。阴di被夹在指feng里，tiao得又快又浅。每tiao一xia，苏冉就觉得自己的xuekou也跟着咬一xia，空空地咬，什么都吃不到。她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换的时候he在他指间gun过，gunchu一小片白re，沿大tuigen往上爬。

庄清站在他们侧前方，挡住大bu分视线。他低tou发消息，偶抬tou看一yan轨dao，像任何等待列车的人。

“还有两分钟。”庄清说，“jie要不要把我的外套也披上？风是ting大的。”

“不用。”苏冉说，“披了更……更re。”

“那行。”庄清看了她一yan，目光很快，落在她微红的yan尾上，“你站稳，车jin来会有一阵风。”

列车jin站的声音先从铁轨上传来。风真的大了一阵。裙摆被掀起一角，苏冉来不及an，庄泽的手还停在xia面。有那么两秒，她觉得侧面也许能看见一dian——看见她的tui，看见手的位置，看见那块深se的湿。她把脸埋低，牙关咬紧。风过去后，裙摆落xia来，那两秒却留在pi肤上，像有人已经看过了。

“车来了。”庄泽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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