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开她。宋圆把外的轻纱往侧拢了拢。

楼很快开始了叫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一开始价的都还是一楼的人，没多久二楼也有人跟了来。叫到五百两以后，声音才渐渐少了来。

宋圆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看了江砚白一。

他从听见“牵机楼”三个字以后便一直留意着楼，却没有开叫价。

桌上的酒盏空着，她顺手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低的时候，视线忽然扫到矮几另一侧，那柄折扇就放在那里。

宋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对了，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拿到这个。

容珩在车上教她的话顿时又冒了来，别盯着自己要拿的东西，先让对方的注意力落到别。宋圆默默看了折扇一会儿。说得倒简单，刚才江砚白都那样了，也没见他把这东西随便丢去哪儿。

楼已经叫到七百两。

宋圆想着，又往杯里添了些酒。看就要满了，手腕往旁边偏了。酒直接洒去一截，落在江砚白袖和衣襟上。月白的衣料很快洇了一片，宋圆立刻收手。

江砚白低看了一。宋圆一脸无辜：“手。”

他抬看她，宋圆着同他对视。怎么了。谁还不能手一。

“我帮你。”她过旁边的帕，装得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

宋圆一只手在他前，低替他那片酒渍。到衣襟时，她余光扫了自己侧。反正都已经裂成这样了。

她往前挪了些。原本就裂开的里层被这一动又带开了一。隔着外面的薄纱，从侧到大来的那片肤若隐若现。

江砚白的目光果然往落了一瞬。

宋圆没急着退开，反而顺势侧过，挡住了矮几另一侧。她低着替他衣襟，空着的手贴着侧，伸向了那柄折扇。

指尖刚碰到扇骨，江砚白已经伸手将折扇拿了起来。指间一转，折扇已经换到了另一只手里。

宋圆：“……”

她的手指顿时僵住。

江砚白低看了她还在自己前的手，目光又从她上慢慢扫过。

“云韶坊待客，都要到这个地步？”

宋圆抬，面不改：“看人。”

江砚白眉梢轻轻一挑，忽然笑了。

“那我倒是荣幸。”

只是那柄扇没再放回桌上。宋圆默默把帕收了回来。办法倒是没问题，谁知他睛都看别去了，手还能这么快。

宋圆正想退回去，江砚白开：“你什么时候成云韶坊的人了？”她动作一顿，转过。

江砚白手里还拿着那柄折扇，语气听不什么：“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