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低声：

“让我抱一会儿。”

宋圆安静来。

湖岸边的鼓声渐渐停了，远依然有人在唱歌。河灯随着漂向湖心，橙黄的光一夜里。

祁越终于松开她。

宋圆抬起。

“那你小心一。”

祁越垂看着她，低吻了来。

这个吻与昨夜不同。没有急切，也没有失控，只是安静而缓慢地落在她上。

分开时，两人的额仍抵在一起。

“好。”

祁越低声：

“等我。”

?

周河替外来的宾客包了湖边一间客栈。

宋圆回房以后，原本还想等祁越收拾好东西，再与他说几句话。她特意没有上门闩，靠在床等了许久，却因为喝了酒，昨夜又几乎没怎么睡，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夜渐。

祁越收拾好行，来到她房门外。他抬手在门上轻叩了一，里面没有回应。稍稍用力，房门便无声地开了。

宋圆已经睡熟，侧蜷在床上，连外衣都没有脱。床边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祁越在门边停了片刻，才走到床前，俯替她拉好被。

宋圆似有所觉，糊地动了一，却没有醒。

他的手停在她发间，最终没有叫醒她，只将一个钱袋和折好的纸条放在桌上，随后转离开。

客栈伙计正在柜台后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

“祁少侠，这么晚了还要去？”

“备。”

“现在？”

“越快越好。”

不久后，一匹快冲临镇，沿着月的官，朝青峰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蹄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里。

?

第二天清晨，宋圆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一便看见桌上的钱袋和纸条。

纸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路上用。

——等我。

宋圆坐在床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

她原以为，祁越至少会等到天亮，或是在临走前叫醒她。

楼问过客栈伙计，她才知，他昨夜便已骑离开，连隔的房间都没有回。

宋圆推开隔虚掩的房门。床铺依旧平整，桌上的茶也未曾动过，仿佛这间房从来没有人住过。

她站在门，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将纸条仔细迭好，收衣襟里。

走得这样急，想来那件事确实耽搁不得。

何况，他答应过会来找她。

祁越既已离开，她也该动回栖梧派了。

唯一的问题是——

她不知栖梧派怎么走。

?

“去栖梧派？”

车行的掌柜上打量她一。

“姑娘要包车，还是与人拼车？”

“有什么区别？”

“包车走得快，叁日便能到，二两银。”

宋圆低看了一钱袋。

“拼车呢？”

“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