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莲香。

她顿时忘了继续追问。

两人坐到甲板靠后的地方，一边分着吃东西，一边看夕缓缓落向青山之后。

沿岸的渔火陆续亮起。

细碎的灯影随着波轻轻晃动，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宋圆剥开一颗莲，随问：

“你以前经常走这条路吗？”

“走过几次。”

祁越靠着后的木栏，看向远的面。

“以前觉得那里还算好看，便想过，以后若真有了喜的人，可以带她去看一回。”

宋圆怔住了，剥莲的动作慢了来。

晚风从面来，掀动祁越额前的碎发。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耳尖已经悄悄红了，却仍撑着没有转。

宋圆忍着笑问：

“那现在呢？”

祁越终于看向她。

“已经带来了。”

宋圆握着莲的手微微收，却悄悄漫开一阵意。

她弯起睛。

“祁越。”

“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过怎么哄人？”

祁越的耳明显红了些，目光却没有躲开。

“没学。”

他从她掌心捻走一颗莲，低声：

“说实话也算哄人？”

宋圆怔了一，悄悄泛起一丝甜意。

?

夜后，桌边与床各着一盏小灯。

窗外夜沉，偶尔有月光落在面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船随着浪轻轻摇晃，木板不时发细微的吱呀声。

两人洗漱完，走到床边时，不约而同地停了来。

白日里被事着，她只顾着先把客舱定来。如今真正要躺上去，前这张床却仿佛突然窄了许多。

她率先脱鞋上床，靠着里侧躺。

祁越熄桌边的烛火，只留床一盏昏黄的小灯，随后在外侧躺了来。

床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陷。

两人之间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宋圆却能清楚觉到他上的温度。

她侧背对着祁越，闭上睛。

过了许久，仍然毫无睡意。

后的人也没有睡。

祁越的呼听起来平稳，却始终没有放松。船偶尔轻晃，两人之间那本就不多的空隙随之忽远忽近，他搁在侧的手背有几次过她的后腰，又很快收了回去。

明明只是极轻的碰，却让宋圆想起了那只曾牢牢扣在她腰间的手。

她睁开睛，正要说话，隔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宋圆一怔。

接着，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