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看完，将纸折了起来。

“消息是何时传开的？”

“昨夜时之后。”

正是容珩离开不久。

宋圆默默移开视线。

片刻后，他转向被在地上的活。

“带去正堂。”

“所有尸留查验，后山封锁，任何人不得擅自。”

弟齐声应。

祁越用尸的衣角去刀锋上的血，将双刀收回鞘中。

江砚白走到宋圆旁。

“还能走么？”

宋圆了。

“只是走路，又不是让我再打一场。”

江砚白并未因此放心。

“你昨夜才退。”

“已经好了。”

“这句话留着说给承策听。”

他转吩咐一旁的江家弟：

“去请江承策到我院里。”

弟领命离去。

宋圆一怔。

“我不用去正堂问话么？”

“袭击发生时，你仍被锁在禁室里。”

江砚白看了一那面已经塌了大半的木栏。

“有许多事需要先查清。今日的问话，暂且推后。”

这场袭击虽然不能彻底洗清宋圆的嫌疑，却足以让江家意识到，事远不止一个逃脱的囚犯那么简单。

至少，他们要查的人已经不再只有她一个。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江砚白话音刚落，铁门外便有一名弟匆匆赶来。

“少主，家主命你即刻去正堂。”

“几位老都已经到了，正在等你过去。”

祁越忽然开：

“你去吧。”

他站在宋圆侧，肩与衣袖都溅着尚未透的血，神却异常平静。

“我送她回去。”

江砚白的视线落在他上。

祁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让。

“江承策到之前，我会留在她边。”

江砚白没有立即回答，只转看向宋圆。

宋圆了。

“我认得去你院的路，让祁越送我回去便是。你先去正堂吧。”

祁越闻言，目光微微一沉。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最终。

“承策很快便会过去。”

他又吩咐旁的弟派人清理山，随后才转向正堂方向离去。

宋圆目送他的影消失在石阶尽，这才回看向祁越。

“走吧。”

祁越没有动。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江砚白离开的方向。

“你对他的院倒是熟悉。”

宋圆愣了一。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

话音落，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这个回答似乎不太合适。

祁越静静看着她。

方才杀人时残留在底的戾气已经不见了，神甚至比平日还要平静。

可他越是一言不发，宋圆心里越有些发。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

“没什么。”

祁越收回目光，率先向石廊外走去。

只是经过宋圆边时，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山路。”

宋圆低看了一。

“所以你要一路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