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耳却已经染上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宋圆。”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她完全没有听见。

“团……”

宋圆糊地嘟囔，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着他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温的隔着被冷汗浸的衣料贴得更，凌的呼一拂过他的颈侧，柔的也随着动作轻轻挲着他的脸侧。

左使结动了一。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可方才残留在掌心的柔却始终挥之不去。悬在她肩侧的手迟迟没有落，连原本平稳的呼也彻底了。

宋圆对此毫无察觉，只将怀中的人当成久别重逢的，

“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得几乎化开。

就在他终于压紊的呼，准备行将她拉开时，宋圆却忽然抬起。

她眯着被烧得的睛，茫然看了他片刻，随后毫无预兆地凑近，在他的上重重亲了一。

清脆的一声，落在寂静的石亭之中。

“想死你了，我的小宝贝……”

左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宋圆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他肩，满足地轻轻蹭了一。

石亭里一时无人说话，只剩山泉过石的清浅声响。

?

不知过了多久，石亭外的夜愈发沉。

左使已经替她换过数次帕，原本的也渐渐了一层薄汗。

直到怀中人的呼逐渐变得平稳，他才再次抬手探向她的额。

终于退去了一些。

左使低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宋圆烧得迷糊，手指仍然抓着他前的一小片衣料，仿佛生怕他突然离开。

他抬手想将她的手指掰开。

动作到一半，又停了来。

最后只是任由她抓着。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时，左使将宋圆送回了禁室。

门外的江家弟仍然昏睡不醒。

他抱着她走石室，将人轻轻放回那张破旧的木板上。

宋圆刚一沾到草便皱起眉。

“……”

左使低看了她一，将散的草重新拢到她，又替她盖住肩侧。

完这一切，左使转准备离开。

宋圆却在睡梦中轻轻抓住了他的袖。

“团……”

左使低看着那只手。

“我不是。”

宋圆本没有听见。

“别走……”

左使站在木板旁，许久没有动。

直到石廊外传来巡守弟即将换班的脚步声，他才俯，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指间一了来。

失去依附的手缓缓落回草上。

左使看了她最后一，随后重新锁好木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

?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