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允扭过脸望着台外的天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在天鹅绒一样的蓝里。她像是对着天空在说话：“比首尔的星星多呢。”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我知了。”他顿了顿，看了一对面正在垂眸看着酒杯的修允，“旻智要和修允说话吗。”

电话那沉默了一。

【周六见】

手机被留在椅里，屏幕亮了两，有人给她发消息。

清晰的只有那两枚脸颊旁的绿玛瑙，泛着光泽。

她忽然站起来，椅在瓷砖上发轻响：“我去卫生间。”

又是那个让人作呕的名字，本来只是想把他当作蚤一样无视掉，却忘了它们可是非常顽固低劣的血者。

修允靠在椅背上，把蜷起来踩在椅边缘，搁在膝盖上。远有托车的引擎声从不远传来，又渐渐远去。

两人对视了一。

“哦，好。”她坐回椅里，没注意到任何异样。

似乎要他必须看一。

她卸了妆，扎了个躁的，额前几缕碎发还沾着珠，手上也漉漉的，还没开说话，他也站了起来：“我用洗手间。手上沾了酒，有黏。”

洗手间还有粉脂香，洗漱台摆满错落的瓶瓶罐罐。最显的是那两颗绿玛瑙，被她随意放在洗手台边缘。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声。

聊天容有些是格外骨，有些却又亲呢的像侣一般。

她没有抬：“说什么了。”

李祐赭嗯了一声：“我和修允在外面逛逛。旻智有什么事吗。”

“嗯。”

“哪有你这么喝酒的。”

是旻智打给李祐赭的。

本来还觉得凉的风变得格外燥。

目光聚焦在她的耳坠上，什么时候了耳坠，之前为什么没注意到。那颗滴形状的绿玛瑙，垂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李祐赭笑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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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有你这样的大师会品酒。”

也许是酒上，看着她的侧脸，李祐赭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没有换衣服，还是午去海边那件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锁骨方的肤被晒得微微泛红。

“让你吃东西。”

酒。”她指着他的酒杯。

电话挂断。

修允扬了拳，佯装要打他：“再挖苦我一试试呢。”

在修允回来前，手机又放回她的椅里。

原来这段时间的周六是和他待在一起吗？

“是你喝得太快了。”李祐赭端起自己的杯，仰喝大半杯，结了两。

她扭过来，或许是因为天已经暗了，白皙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像蒙了层雾，朦朦胧胧，时暗时明。

不对，还有那双黝黑的睛，瞳仁似乎也泛起一幽绿，让他想起天使湾的海，那带着一绿意的蓝。

他闭上，凉扑着脸，试图安抚躁动的神经，可那抹幽绿在脑中挥之不去。

“啊，好，”旻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我想带你们吃东西呢。正好你们在外面吃晚饭吧，别玩太晚，早回来。”

“不用了。找个合她胃的地方，好好吃饭吧。”

“祐赭，你去了吗。”

声哗哗，李祐赭抬看着镜里的自己，滴从眉骨过鼻梁，沿着嘴

李祐赭本来想忽略掉，可那块屏幕好像是潘多拉盒诱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