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甜的味……

苏楼枝整个人简直羞愤死。

浑泛起粉，脸红得快要滴血。她闭上睛，再也不敢看季开澜一。

——

由于今天已经是1月20号了，苏楼枝那两天的考试和剩的课全都缺了。

而1月20号，正好是放寒假的日。

季开澜便直接提议：“枝枝，反正已经放假了，明天直接回我家住吧。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寒假去季氏集团实习，我们一起上班，就这样和我住，好吗？”

苏楼枝记得当时确实和季开澜说好了，寒假去季氏集团见识一。

她自然没有意见。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还不算太晚。苏楼枝不饿，又想起刚刚在浏览里搜abo知识时，唯独eniga的资料搜不来，而《绝对掌控者》那电影她也没认真细看。

所以她只好问季开澜。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季开澜的膛。

等季开澜垂眸看她时，她便拿手机打字：【季学，其实的信息素失控，就是易期没有得到安抚才会这样吗？ 】

苏楼枝想了一，决定先把这个疑问问来。

季开澜只告诉她这是信息素失控，沉博更是只说是一病。她能猜到是易期，完全是看了科普后觉得症状很像，但并不完全确定。

季开澜恢复正常后，并没有像失控时那样不断索取，更没有要她的亲吻才能回答问题。

他直接给了答案：“没错。其实我的信息素失控，本质就是易期失控。之所以不叫易期，是因为易期是alpha的症状。而eniga在医学上没有准确定义，所以我们基本上就用那个病或者信息素失控来称呼。”

他笑了笑：“不过私底，我也会把它叫成易期，毕竟这个最有代。”

苏楼枝恍然大悟。

她又想起，虽然季开澜没说过，但系统告诉她，他无法忍受劣质信息素的味。

她决定问得更些。

【那季学，是不是会有一些症状和alpha不同？比如……其实没有办法忍受信息素？不然的话，只要有人能安抚，的信息素应该就不会失控才对呀。 】

季开澜承认：“没错。为eniga，我的官比alpha太多。普通人觉得很香、很有觉的信息素，在我面前都是很劣质的，因为我的等级比他们太多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枝枝没有信息素，可能没法会这觉。就像f级会觉得e级的信息素更好，e级会觉得d级的更好，信息素是个向上选择的过程。但由于我的等级太，所有人的信息素在我面前都像劣质香，让我难受无比。”

苏楼枝觉得这个形容有奇怪。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社会岂不是e级和e级结婚，d级和d级结婚，a级和a级结婚？永远固定的阶级，那也太不公平了。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打字问了来。

季开澜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