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你今年也要十八岁了吧……嗯？不对，我记得你的生日是七月中，那你生日也没几天了呀。”

“陶老师……”石墨拽住陶影怀里的被，“我睡不着。”

“嗯。”少女扁着嘴，了。

“那就复读吧？这个大学还是得上的，再差也得上个专科吧？”陶影拉被，一双闭的双，“正好我之前路过哪里看到一家复读机构，把你送过去，就这么说定了。”

少女的睛闭得更了，本就不擅学习的她又要被着上学，她甚至后悔跑来这里。

“十七岁嘛，还是小孩，小孩一个人睡害怕也很正常嘛。”陶影笑着把被放到床上，留石墨傻傻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自己还能被当成小孩这件事。

“你爸还没回我，该不会把我给拉黑了吧？算了，我也尽到我的责任去通知他。反正我这里平时也没别人来，小石墨要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吧。”陶影一个人住久了，有些时候还觉得家里太过冷清。可是她本就不喜闹，也不喜人来，但是石墨不一样，毕竟她们以前还相过八年时间。

听到这没没尾的“谢谢”，陶影的指意识曲了一，“如果你决定要在这里住，你就还得像以前一样，遵守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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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睡哪边床？”陶影把两床被都在床上铺好，枕也拍拍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也辛苦一天了吧？早睡吧。”说着，陶影站起，石墨也跟在她后。

陶影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毕竟当时她和前夫离婚也是因为不能生育。当时那个男人声声说想找个不谈，但能照顾女儿的人结婚，谁知，却在婚后两年不到便反悔。得知她不能生育又不让碰，他开始连家都不回。

“知了，陶老师。”

“有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儿，他们要结婚了。”相比起先前的慌张和不安，此刻石墨竟然到无比的平静。或许她已经反复思考过好久，对这件事麻木了而已。

雨依然大力地砸在玻璃上，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陶老师……”石墨也侧过，女人上的香味幽幽飘来，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

“谢谢……”

石墨皱起眉，心虚地松开手，转为抓衣袖。的确，没几天就是成年人了，还要拉着儿时的老师兼后妈一起睡，确实是说不过去。正当她接受被拒绝的事实，陶影再次开。

看来明天也不能去采风了，正好可以地睡上一觉，看看小家伙明天会不会愿意开。

前的石墨仿佛回到她们最初认识那样，腼腆文静，见过她在那以后的灵动，陶影对前的少女更加心疼。

石墨把脸埋被里，还不够，顺势又把脸盖住，“档了。”

“嗯？怎么了？”

石墨如梦初醒般回过，缩手缩脚坐到最靠近她的那边床上。被上的凉气透过睡衣洒在肤上，淡淡的玫瑰香包裹着她，舒服得她忍不住往旁的人靠了靠。

陶影轻笑。

像小时候一样，石墨拉着陶影在这房里满跑，以前的回忆逐渐覆盖住脑海里糟心的事。

“哭够啦？”一杯温推到少女面前。

还没躺呢，就喊着睡不着。不过少女的心事，她也能理解。

床灯调暗，陶影转过，面对着少女，想给她最后一次倾诉的机会。

“嗯，这样才乖。”

回想起那时，她也是任，是分居了六年，才签那份离婚协议。

“等生日一过，你也成年了，那个家回不回去也没什么关系了，倒是你上学的事，最后你考到了哪所学校啊？”女人从少女突然撇开的眸里捕捉到一丝慌张，“大专？”

知女人正在看着她，而石墨自己腔里也郁积着许多不快，压得她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