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迭垫是夜里十dian展开的。

不是公园正门，是绿化带nei侧一条被树挡住的石zi路，路灯隔得很远，光从叶feng里漏xia来，刚好够看清白se的垫面，也刚好不够把人藏住。庄泽把垫zi四角用小石块压住，牵引绳从项圈连到他手腕，余绳很短。短外套只扣了一颗，风一来，尾巴的轮廓就从xia摆里louchu来。铭牌在黑暗里偶尔闪一xia。

“这里不是店。”他说，“没有试用区，没有人会帮你挡手机。路过的就是路过的。你要在可能被看见的距离，排完。”

苏冉膝行上垫。石zi硌着掌心，夜里的土味混着新垫的胶味。膀胱是刻意留到现在的，从chu门前最后一koushui算起，已经涨成一小包沉。可hu外的空气比客厅更散，远处有自行车铃，有人说话，有狗真的在叫——一声普通的、四足的叫，让她耳尖发re。

她试了一次。小腹收紧，xue咬着尾巴，垫上只落xia一diandian透明的shui。

失败。

庄泽没有骂。他把绳zi向外放了半步，让她连同垫zi一起更靠近路的边缘。树影薄了。人行dao上的灯照射xia能看见她的背，看见发箍，看见一条不该chu现在绿化带里的尾巴。

“加时。十分钟。十分钟nei排不chu，外套解开，再靠近一米。”

十分钟里经过两个路人。第一个是跑步的，耳机打着拍zi，回tou看了一yan，没停。第二个是牵着真狗的男人，那只狗嗅了嗅空气，往这边扯绳zi，被主人低声喝住，却还是多看了苏冉跪着的轮廓两秒。铭牌在她低tou时碰到垫zi，轻响。苏冉把脸埋jin臂弯，niao意被这两dao视线推到chukou，又被羞耻堵回去，只漏chu细细的哼。

十分钟到了。

外套扣zi被解开。风直接贴上腰和tun，尾巴完全暴lou，saizi的gen在路灯里发一dianrun湿的光。庄泽再牵近一米。垫zi已经有一半伸chu路缘，像一块故意摆给夜路看的告示。

“再试。”

这一次他蹲xia来，手从后面an上她小腹，力dao是家里复检过的那种，熟悉，不容躲。苏冉的膝盖分开，对准白se，听见自己的呼xi和远处又接近的脚步。脚步没有停xia。那人大概看见了——看见两个交迭的影zi，看见地面上一块白，看见她翘着的尾。脚步只是慢了半拍，然后走过去。

就在那半拍里，niao意决堤。

一线，随即成gu。re的，浇在夜风里的垫上，声音比家里更清楚，因为四周太静。xishui层迅速变深，深se在路灯xia像一块无法否认的地图。苏冉排到发抖，尾巴乱甩，铭牌一晃一晃。她没有被允许并拢，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夜风chui凉。

成功。

庄泽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奖励就地给：仍保持四肢着地，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沾着她刚排过的湿，an上那粒已经在冷空气里zhong起来的肉。快，准，不让她站起来。苏冉把叫声压jinhou咙，变成狗才被允许的哼，gaochao时又挤chu一小摊shui，迭在niao渍旁边。石zi路上传来第三个人的自行车，灯扫过树干，没有扫到她的脸，却扫到了那截还在颤的尾巴。

她把额tou抵在垫上，呼xi散开。

庄泽chouchu折迭垫自带的湿巾，给她ca，动作简短，然后把垫zi对折，深se夹在里面，sai回袋zi。外套重新扣上，只扣一颗。绳zi收回。

“店里是专业场所。”他牵着她往回走，声音被树叶切碎，“hu外才是真的公共。你刚才在路缘niao完。记住风，记住那半拍脚步。xia次还用这张垫，地dian换。”

苏冉跟在他shen侧，tui间chao湿，夜里发凉。电梯将到未到时，她低声、几乎像在报备：

“有人看见尾巴。我排chu来了。还想……再被牵到更亮一dian的地方。”

庄泽an了楼层。铭牌在密闭的轿厢里轻轻碰响。

“想了就先认垫。”他说，“到家，先上你的那张。今晚的hu外，算一次。不够资格要更亮，除非你在自己的窝里把今晚的复盘说完。”

门开。楼dao灯比绿化带亮得多。苏冉低着tou走，项圈和牌都亮着，像刚从外面被捡回、却自己走回来的一只。她已经知daoxia一张折迭垫会在哪一类的黑暗里打开——而她会在可能被看见的距离，先把膝盖放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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