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检定在傍晚。

不是闭店后的店nei时段，是陈予提着样品袋an响家门。门铃一响，苏冉正在垫zi上等待——庄泽让她提前十分钟跪好，发箍、尾巴、项圈都在，客厅灯全开，窗帘只掩到一半，窗外是普通的楼dao灯光。家里没有隔断。茶几、沙发、那张已经用熟的夜用垫，全bu暴lou在jin门第一yan里。

陈予换了便装，xiong牌没dai，手上却仍是那副一次xing手套的味dao。他先对庄泽diantou，再把目光落在垫上的人，语气自然得像上门zuomei容、zuo驱虫。

“比店里安静。认家了。”他放xia袋zi，蹲到苏冉正面，没有先碰她，“让她表演一遍定dian就行。我看节奏。”

庄泽站在沙发扶手边，绳zi松松绕在掌心。“苏冉。指令。”

“垫。”一个字。

她已经在垫上，仍重新膝行半圈，把shenti摆正，xiong贴xia去，tun抬起，尾巴摇了三xia——不多不少，是这几天练chu来的数。陈予伸手，在尾巴gen上方停住，问：“可以碰？”

“可以。”庄泽说，“比店里过一dian也行。gaochao次数你报。niao，问我。”

许可落地，手套才an上来。

先是检查：小腹的胀度、尾巴sai得深不深、tuinei侧有没有途中漏过的痕迹。陈予报得很清楚，像写病历。“浅涨。han得紧。途中是干净的。”然后从袋zi里取chu样品：湿巾（比店里更凉的一款）、一小支低温runhua、以及一枚圆tou的、本该给犬用理疗的小型an摩tou，开到最低档，贴上她小腹中央。

震动并不qiang，却准。苏冉的哼立刻变细。她想排，可家里的灯、自家的沙发、窗外可能经过的脚步，把chukou又一次锁住。垫zi是熟的，人却生了——原来安全的窝一旦多jin一个外人，也变成试用区。

“又锁了。”陈予把runhua挤在指腹，绕着saizigenbu转，把那圈已经hanre的肉涂亮，“店里是生人多，家里是地方太真。更难。主人，我把她侧过去，tui架住。”

庄泽“嗯”了一声。苏冉被翻到侧躺，一只脚踩在地板，一只脚搁上陈予的膝。这个姿势对着门kou。an摩tou从xia腹移到耻骨，湿巾贴上阴di，冷和震迭在一起。她pen得很快，第一xiagaochao把垫zi洇开，仍不是niao。

“一次。”陈予报。

“再一次。”庄泽说，“niao还不准。”

第二xia被runhua过的指节ding着尾巴genzuochu来，苏冉的yan睛对上茶几侧面自己的倒影：耳朵、张开的tui、两双男人的手。羞耻从店里的公开，变成一种更窄的、属于这套房zi的公开——隔bi若敲门借酱油，第一yan就会看见。她哭着哼，shuipen在niao渍旁边，膀胱胀着，就是不xia。

陈予抬tou。“请示。”

庄泽看了她几秒，像在看一只已经认垫、却还要被拆开的狗。“准。排空。让她看着门。”

门在视线正中。陈予的掌gen推xia腹，拇指在最上方那粒肉上短促地搓，手法比店里更熟，也更不装成“偶然”。niao线终于冲开，re的，成gu的，浇在自家垫zi上，声音被客厅的墙bi反弹得比店里更清楚。苏冉排到发颤，膝盖想并，被两只手维持着对准。结束时an摩tou还贴着，把最后的滴沥震干净。

“二次gaochao，一次排空。”陈予摘手套，汇报完毕，把用过的样品湿巾迭好，“家里比店里mingan。建议把垫zi再往门的方向挪半尺，让她一有人来就先想到这张。tian垫我放在茶几脚上了，xi盘是新的。”

庄泽diantou，绳zi收回。他没有立刻让陈予走，也没有让苏冉离开垫zi，只问她，声音平：

“现在知dao了？沙发后面也不是躲的地方。”

苏冉把脸贴上湿掉的纸面，鼻音发哑。“知dao了……家里也是给人看的。”

陈予起shen，样品袋空了一半。走到门kou时回tou，仍是那套得ti的、店员式的收尾：“xia次如果加购外chu折迭垫的用法，可以再约。人可以只有我们，也可以——看主人。”

门关上。锁响。

客厅重新剩两个人，和一张更深的垫。苏冉还侧躺着，尾巴歪在tui间，发箍的耳朵贴着地板。庄泽走回来，蹲xia，拇指ca过她yan角，不是安wei，是确认她还在规则里。

“训练师走了。”他说，“垫zi留xia。你也留xia。今晚的shui，还是只许在这上面。”

苏冉diantou，鼻尖去碰他的腕。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远去。她第一次清楚地知dao：门会再开。而她已经跪在门能看见的地方，等xia一次被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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