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

苏冉的手臂还在发ruan。第三次gaochao和那泡当众排空的niao把她掏空了一层，niao垫xi饱shui，边缘发沉，中央那块深se像一张怎么折都藏不住的嘴。她侧过shen，先用牙齿咬住干燥的一角。胶味、纸浆味、自己的味dao一起涌上来。项圈随着低tou勒紧，她膝行离开隔断时，湿透的垫zi从地上被拖起一截，又被她努力叼gao，以免再在地胶上拖chu一条丢人的印。

尾巴还在tinei。每爬一步就轻轻甩，甩chu一小滴没ca尽的shui，落在自己小tui上。隔断外的人自动让开一条很窄的路，不是礼貌，是要看她怎么把这张垫zi从试用区运到收银台。培训期的店员跟在侧面，手里抱着一打新湿巾，像在护送一单特殊商品。

收银台很gao。苏冉跪直，把垫zi的一角送到扫描台上。陈予已经绕到柜台里，扫码枪对着那包还没拆的加厚款“嘀”了一声，又指了指她嘴里叼着的那张。

“演示用过的这张也算损耗，给您an半价ru袋。建议再加一包夜用，xi层更厚，适合兴奋后会漏的。”他说话时目光仍专业，偶尔才落回她红着的yan眶，“外chu有折迭垫，薄，包jin袋zi就能带。湿巾——您刚才看见了，凉的比较容易刺激排放。还有这个。”

他从柜台xiachouchu一块绿se的硅胶tian垫，xi盘能粘在地面或墙上，表面布满浅浅的凹槽。“发qing期用的。分散注意力，也方便奖励。要不要让她试一xia？很多会在结账时躁，tian一tian就安静。”

庄泽接过tian垫，看了两秒，把它an在收银台侧面、正对过dao的位置，xi盘“啪”地xi住。gao度刚好是苏冉跪着伸颈能够到的地方。

“tian。”

过dao上有人停xia来排队，又没有真的不耐烦。另一个店员从货架后探chutou，被陈予招了招手：“过来看看。紧张的母犬，演示完怎么安抚。”于是又多了一双yan睛，近到能看清她唇边还沾着垫zi上的纸屑。

苏冉把用过的niao垫暂时放在膝上，探过tou。she尖先碰到硅胶，咸的，冷的。凹槽刮过she面，她被迫一xia一xia地tian，发chu细小的、湿的声音。尾巴在shen后不听话地摇，像得到了奖励。陈予低声讲解，nei容全是店员之间该有的那种：“别摸touding，摸后颈。tian垫给够了再收绳。她刚才排过一次，短时间nei可能还会滴，湿巾垫在tui间……”

讲解jin行到一半，庄泽的手指chajin她发箍xia的tou发，把她an向tian垫，让shetoutian得更深、更响。苏冉的yan睛眯起来，羞耻和余韵搅在一起，xue里那截saizi又被自己xi紧。有一滴什么东西——可能是niao，可能只是还没止住的shui——从开档处掉在膝上的旧垫zi上，发chu极轻的一声。

排队的人没有说话。扫码枪又响了几声：夜用、折迭垫、三包湿巾、tian垫、以及一卷备用牵引绳。陈予把所有东西装jin两个印着爪印的大袋，袋zi很沉，他却把其中一袋的提绳递到苏冉嘴里，让她叼着，另一袋交给庄泽。

“谢谢光临。”陈予对主人说，对她则蹲xia来，手套已经换过新的，在她xia巴上极短地托了一xia，像拍一只要被牵走的犬，“xia次如果还排不chu，可以预约闭店后的训练时段。人少一dian，也可以人多一dian。看主人怎么安排。”

庄泽“嗯”了一声，收短绳zi。

“爬。到门kou再站。”

苏冉叼着袋zi，膝和掌交替向前。袋zi里的niao垫一磕一碰，发chu新产品特有的塑料摩ca声。店门的铃铛越来越近。她爬过促销堆tou、爬过猫爬架、爬过刚才所有看过她niaochu来的视线，裙摆早就不起作用，tuigen湿痕一直凉到膝弯。门kou的风先碰到脸，再碰到尾巴mao。

庄泽在gan应门前停住，绳zi向上一提。

“站起来。”

她站起来。

直立的瞬间血往xia沉，膀胱那里空落落的，xue却还han着saizi，一站就往深处坠。裙zi落xia，盖住一半，盖不住tuinei侧那两dao亮晶晶的、怎么夹都夹不干的shui迹，也盖不住尾巴从布料xia明显的轮廓。两个大袋，一个在她手里——他允许她改用手提——一个在他手里。玻璃门开了，街上的阳光和行人一起灌jin来。

有人回tou。

苏冉低着tou，耳朵还dai着，项圈还扣着，嘴里还能闻到tian垫和niao垫混合的味dao。庄泽已经迈步。绳zi在两人之间绷chu一条很短的直线，像一条还没被完全收回去的、属于店nei的规矩。

她跟上去。每走一步，tinei那截东西就提醒她：结账结束了，表演没有。垫zi在袋zi里，崭新的、厚的、夜用的，等着被铺开。而她tui间那dian湿，是chu门时谁都可能看见的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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