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起来难，没十年八年，还会有很多人难以接授。”

远，太原新城的灯火一片一片的，连成温的海洋。

林砚想起那些在工厂里工的女工，想起那些来银行存钱的妇女，想起那些在学堂里读书的女孩。

她们，也是这个法案要保护的人。

这时，阿满不满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哥——！你什么时候上来陪我写作业——！”

林砚抬起，朝着楼上应了一声。

“就来！”

他立刻站起来。

“我去看看阿满的作业。”

爷爷了。

“去吧。那丫等着你呢。”

林砚转，向楼梯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二楼。

楼，一家人沉默了很久。

轻轻叹了气。

“这孩，心太细了。”

爷爷了。

“心细，才能成大事。”

楼上，阿满的房间门虚掩着，黄的灯光从门里透来。

林砚推门去。

阿满正趴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对着面前的本发呆。听见门响，她立刻转过，睛亮起来。

“哥，你终于来了！”

林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

“作业写到哪儿了？”

阿满的脸垮来，指着面前的本。

“数学写完了。语文还剩一篇作文。还有英文最难了。”

林砚看了看她的本。作文题目是《我大以后》。阿满只写了个开，后面全是空白。

“英文呢？我看看。”

阿满从书包里翻一个薄薄的课本，封面印着几个字：《小学英文读本·第一册》。

她翻开课本，指着其中一页。

“老师让背这些单词，周要考。可是它们好难记。”

林砚低看去。那一页上印着几行英文单词，旁边标注着中文释义和注音。

pple——苹果

cat——猫

dog——狗

book——书

school——学校

teacher——老师

阿满指着“teacher”，念：“梯——车——儿。老师。”

林砚忍不住笑了。

“你这发音，老师听得懂吗？”

阿满鼓起腮帮。

“老师说这样记容易。反正考试的时候写对就行。”

林砚摇摇，拿起她的铅笔，在空白写一行字。

“teacher，t-e-a-c-h-e-r。你念的时候，要住上颚，不是‘梯车儿’，是‘提——车儿’。”

阿满跟着念了一遍，还是有别扭。

“太难了。为什么我们要学外国话？我们又不去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