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没有放手。他往前挪了挪，从蜷缩的姿势变成了跪坐，那张致绝的脸凑近到她面前，近得她能数清他鸦羽般的睫和尾微微上挑的弧度。

可他的指尖还落在她掌心里，凉的，的，带着一不动声的黏腻。

他的呼就贴着她颈侧的肤，一阵一阵地拂过来，带着那冷雪的气息和说不清不明的苦尾。

油灯在又爆了一朵灯，火光晃了晃，在地牢的石上投迭的影。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女没有一个抬看他们。

&ot;的手好。&ot;他的声音依旧乖乖的，带着一纯然的担忧，&ot;你中了他们的那个香吗？我听他们说起过，说中了这香的女会很难受……要、要和人肌肤相亲才能缓解……&ot;

她想推开他。可是指尖刚到他瘦削的肩膀，香的浪就又涌上来，让她连推人的力气都化成了绵绵的搭扶。

他说话时那张致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自己说着也害羞了。

谢泠垂眸看着那齿痕，漆黑的瞳仁里有什么东西像墨滴一样缓缓化开。

苏杳的意识在那句&ot;肌肤相亲&ot;上打了个趔趄，又回来。她用力把自己的手来，却因为香的影响使不上力气，到一半就被他轻轻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比她一些，收拢时刚好能把她的手包住大半，凉意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像一清冽的溪注的河床。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一她咬得泛白的。那冰凉而柔，苏杳的被他的指尖一碰就微微张开了，里面洇着血丝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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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咬牙关，闭着，受着那个自称谢泠的少年像一尾凉蛇般贴着她，安静地、黏人地、不声不响地汲取着她上的温度。

整个地牢静得只剩苏杳越发急促的呼声，和谢泠贴在她颈侧时那几不可闻的、像幼兽般满足的轻叹。

他的呼很浅很轻，带着冷雪和草药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那双漆黑的眸里映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目光。

&ot;，&ot;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带着一黏稠的、像糖缓缓动般的质，&ot;我帮你——&ot;

可同时又有另一说不清的、更隐秘的躁动从他的碰滋生来，像藤蔓一样沿着她的脊椎爬上去。

苏杳僵在原地，浑的血一半在烧一半在凉。少年的额贴着她的锁骨，凉意从接的那一小片肤渗透去，确实让那翻涌的意缓解了一丝。

&ot;你放手……&ot;她的声音发着颤，和理智在打架——贪恋他掌心的凉意，理智却在拼命拉警报。

然后他低，额轻轻抵上了她的肩窝。这个动作来得猝不及防，少年冰凉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和锁骨，像蛇信一样细细的、凉凉的，让她整个人都绷了。

&ot;忍着，&ot;他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声音又恢复了那乖巧柔的调，&ot;我温低，能帮你降降温……你别动，动了会更难受的。&ot;

那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怕惊着她，可他底最那光——苏杳混沌的视线里隐约捕捉到的那缕不同寻常的亮——却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