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意识重新落回原位时，龙骧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里。他还在，埋在少女，一动着，把剩余的尽数去。菟丝的还在绞着他，把每一滴都往里吞。

“你是纯之，我是纯之。和他们那些妖怪不同，天生无法雌雄同。所以……”他顿了顿，一缩，把还埋在里面的绞得更，“这是难得的验。”

不过他没有再提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

“实在是太可了，菟丝。”

他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浮现从未有过的媚态，看着她脸红着生涩地着自己，看着她一边一边还要细声确认“这样对吗”，底的写满了笑意。

菟丝又懵了，她还沉在刚才双重的余韵里，得不像话，意识也模糊成一团。被他这样忽然吻住，脑里本就所剩无几的清明尽数散开。

“你不是能受得到吗？”

就在的瞬间，天旋地转再次袭来。

过的媚态。眉微微，耳发红。如果是龙骧本人，他能轻易压这些细微的表，可菟丝控制不住。快一上来，那张脸上就漫开她特有的，的着迷蒙的媚意。她生涩地着，每一，自己就会跟着颤一。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忘了呼，龙骧才慢慢退开，还贴着她挲。

他低又吻上菟丝，轻轻住她的，慢慢，尖一探去，绕着她的尖打转。还在往外渗，两人密相贴，痉挛让更多黏腻的被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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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轻轻笑了一声，他用她的手继续着自己的尖，又故意夹了一，把她绞得低声，帮她把后半句话补上：

她想回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地被他抱着，被吻得转向。被吻得金眸渐渐失了焦距，睫漉漉地颤着，被吻得呼发。她的被他卷住、被他、被他一引着回应，却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大脑像是被棉满，只剩齿相的，和绞的痉挛。

话没有说完。

菟丝觉得脸又发了。她得更了一，整没的瞬间，她能觉到自己把“自己”填满时的满足。于是腰不受控制地又动了几，胡着，又继续询问：

魂魄再次倒转，所有的知再次颠倒。

“如果菟丝喜……我的，我也可以……”

龙骧用着她的，没回应她的问题，反而故意：

就在这一瞬，菟丝忽然绷。她用着龙骧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死死到，不受控制地而，一地“自己”的里。的快让她前炸一片空白。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了……唔……你怎么能……用我的说这些话……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