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吧嗒吧嗒回来坐好，理所当然的被江年年继续包着搓。

“为什么你没有？”

江年年想起自己之前疼，安岁半夜爬起来给他了，也轻声问：“我给你一？”会不会也好些呢。

江年年心疼的哄她，“岁岁忍一忍，忍一忍……”一边双手拢起两团，打着圈很轻很轻的想开那些块。

安岁将一条迈过他的，双叉开，就这么坐，沉重的怼到他的腹。

江年年倒没有质疑，苦恼的摇晃：“呃。但是剪了之后，血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医药费也很贵，还有可能会死。咱们家剪刀还不够快。菜刀的话，以后还得饭呢，有膈应……”

它们和两团里扎的隐痛，和江年年，闷闷的连成圈。环绕起安岁的十四岁。

这么想着，她的手缓慢的往后延伸，抚在江年年的腰间，手指灵活的从他的衣服底钻去，像小虫调的伏在他的腹作。

九月已经变得微凉的夏夜，濡的发丝过肩膀，被后温的一双手反复搓。满是意的地室，断续的灯，铺了海绵还是很的床板，硌着，脚底未的渍被一踩里去。

她没办法给江年年解决这个麻烦。因为江年年没有。所以这是她独自一人遇到的麻烦，这让她很不。

柔的岁岁。她的哼哼。她的苦恼。烦躁。愤怒。她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脚踝雪白的来。

反正江年年还会半夜疼，不至于和她完全不一样。

安岁视线移，仇恨的盯着江年年间，手指一指那里，那个造成她与江年年最明显不同的麻烦源，恶狠狠：“剪了它。”

他的动作很缓很轻。安岁发哼唧声，呼越来越绵，慢慢睡过去。又过了不知多久，江年年的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停来，发沉的睡了过去。

她开始啃江年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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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皱着眉，黑漆漆的睛凝视着黑漆漆的黑暗。黑咕隆咚，疼，烦。

江年年因此得哈哈笑起来，缩了肚弯腰去，因此搁到了安岁的肩膀，笑得有气无力，仍是柔声细语：“岁岁，什么呀？”

江年年将灯绳一拉。整个屋噗地立即不见五指。躺回来的他给她把被抻平，又伸胳膊搂住她的腰，两个人裹在一个被里，津津的，还有因刚洗完澡，肌肤相贴，凝的汽。

江年年着发也上了t恤短，把换的其他衣服放洗衣机，坐到床上拍拍旁边，招呼安岁过来：“岁岁发再一，着睡觉疼。”

在梦里，岁岁像刚才那样坐在了他的上，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像刚才那样发小猫般的哼唧声，把他的往拉，然后坐在上面蹭啊蹭。

那个平坦的膛，并不像安岁一般逐步隆起，鼓起来，又又痛的血。

安岁没有因他的解释恍然，而是更不满了，她当然知他是男的，这用得着说么，她说的是，她啪啪的手扇他的，掐掐他的，质问：“你为什么是男的？”

她不声，让他猜。

江年年善解人意的任她动作：“可能因为我是男生吧？”

第二天江年年醒来时，发现他和安岁之间粘黏腻了一大片。痕濡了安岁整片后背。

他的话语如风拂耳朵里，却完全阻止不了安岁那双手。她脆翻过来，将手就势一推，砰的床板响了，江年年惊愕而顺从的倒在被褥中，陷去浅浅的大字人形。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匀称的、修的、一米七五的四肢躯，舒展开来。

江年年呃得闷哼。安岁的手并没有停，直接往上掀起，展少年白皙单薄的膛来。

都是这东西，因有了这东西，世上才会来这么多不合理的事。安岁也多这烦恼。

江年年察觉到她的烦躁：“岁岁还是很疼么？”

听到会死，安岁还是收回了手，大方而凛然：“算了。”

安岁轻微，死当活医，江年年的双手很轻很轻的往上抚到了两团，稍微一碰就疼的安岁嘶嘶的，变成响尾蛇。

她翻一，了少年，到江年年旁边，扯开被就往上裹。

安岁靠在后的手里，沉思以后的日里，她的会不会一直这么痛。

安岁不满的在那上面又摸又拍，她不喜江年年的变得和自己不一样，这令她有失控。

江年年无奈：“对不起嘛。”

江年年不知那是什么，他从未有过这觉。燥黏腻，腹一路灼的烧起来，连同脑都阵阵发麻。

江年年只能歉了，生来的别呀。这又不是他想决定的。

安岁烦躁：“我这么痛，你和我不一样了，你一也觉不到。我们没法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