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死死扣在门把上，心里还抱有一丝希冀。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声音飘她的耳朵里，仿佛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我这一辈，只想和一个人相，结婚，一起变老。”

他望着她僵的背影，眶酸涩，轻轻闭上了。

“我真的很你。”

“可你刚刚说的那些，我接受不了。”

连俏站在原地，泪无声地落。

……………………………………

连俏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重重地合上，她整个人像被了所有力气，顺着冰冷的门板一坐到地上。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透过落地窗，在地上投一片惨白的清辉。

周玙听见动静，从书房里走了来。

当他看见连俏坐在地上，双哭得通红，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蜷缩着时，他的心被揪起，快步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缓缓蹲。

连俏抬起，视线及他的那一瞬，积压已久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扑周玙怀里，肩膀因剧烈的泣而不断颤抖。

周玙一言不发，大手一又一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许久，待她的哭声渐止，只剩断断续续的噎，他才低声问了一句：“好一些了吗？”

连俏从他怀里抬起，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一颗颗坠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原声：“阿玙……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她底满是迷茫，像是溺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浮木：“他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和一个人结婚，安稳地白到老。他说……他接受不了。”

她了鼻，泪再度涌：“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抬眸望着周玙，像个彻底迷失方向的孩，语气中带着近乎恳求的战栗：“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觉得我很自私？只是因为……你一直没告诉我。”

周玙安静地注视着她，神邃而平静，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掉她角的泪痕，专注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却易碎的瓷。

沉寂了许久，他才缓缓开：“俏俏，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连俏怔怔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温柔的眉。

周玙问：“如果今天站在那里的不是方言予，而是我。如果为了成全我，你必须离开他，你会快乐吗？”

连俏几乎没有犹豫，轻轻摇了摇：“不会。”

“那如果你为了成全他，而选择离开我呢？”

泪从她中决堤，她摇得更厉害，声音微不可闻：“……也不会。”

周玙笑了笑，那笑意温得仿佛能化冬雪：“所以，你不是在两个选择中犹豫，你只是舍不得两个你都的人。”

他停顿片刻，语调放得很低：“这不是自私，这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