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察觉到后人愈发迟缓的步，顾清远放些扁担，朝他招了招手，挑了块还算净的石，扶着人坐。

这些七里香都是顾清远在山里摘的，原本是想着在瓶里装饰屋的。他见枯萎了可惜，便将要开败的铺开晒了。顾清远因着经常宰杀猎，上难免沾些血腥味，寻常的皂角能洗净，却去不了味。他便想着用晒的泡，再来漂洗衣裳，洗完的衣裳果然带着淡淡的香。

饭后，依旧是顾清远收拾，江云没抢过他，屋去收拾东西了。他拿了六条绣好的帕，又拿了三个荷包，里面装了些七里香，香味清新不烈，带在上，或是挂在床都行，有提神醒脑，缓解疲劳的功效。

江云走了两步，果然轻松了好些，目光落在顾清远的鞋上，见也占了不少污泥，起：“你鞋上也沾了不少，你坐，我帮你。”

“相救之恩，不多。”顾清远接过他手里的篮，见人圈泛红，轻轻的在他上了一把，“这会儿要哭了，旁人瞧见了，定会觉得是我欺负了你。”

光透过光秃的枝杈，洒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小仔吃饱了依旧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儿都不知，上就要换地方了。怕把这些小家伙冻着，江云特意在竹篮里铺了厚厚的一层草，上面也该上了小薄被，确保一儿风都不着，才拎着竹篮屋。

只可惜摘的不多，等再想摘时天已冷来了，也都枯了。荷包时临时起意，往里放了些，效果倒是不错，比起寻常的荷包更讨巧些。

“没事儿，我不累，还能”江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清远蹲，抬起他一条，搭在自己上，用随手捡来的树枝，刮去了他鞋底混着树叶的污泥。

“试试，这回是不是轻便些。”

直到吃饭，江云的视线都始终落在饭菜上，生怕对上顾清远，忍不住又红了脸。

昨夜圆房后，他本就不好意思，顾清远还总是逗他，哪怕他心里是喜的，可也总觉着羞涩。也不知别的新婚夫妻都是怎么相的，这事也不好同旁人讲，总归是自己慢慢摸索的。

在男人上亲了一，动作又轻又快，像小啄米一般。

江云用帕拭了拭角，抬眸凝望着顾清远，湖般清澈的眸里，星光，蕴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恋与依赖。

江云，边笑意清浅，一双梨涡嵌在双颊上，格外好看。

他原是想去后院抓只兔的，开门才发现顾清远已经准备好了，除了两只兔，还有酒、和心，满满当当的装了两个竹筐。

两人虽然没怎么说话，可一个夹菜，一个静静吃饭，倒也是和谐好。

饶是顾清远心思细腻，也猜不透这些少年心事。

顾清远知他害羞，松开揽着他的手，看着人一溜烟的跑走，抬手摸摸了刚刚被亲过的地方，角牵起笑意。

因着前些日过雪，这几日天气不错，地面上的雪化了些，和落叶混在一块，黏腻非常，走上几步便觉鞋底很重。

江云山路走得少，没走多久，额上已经沁一层细密的汗珠。前面顾清远挑着扁担开路，丝毫都没受影响，他在心里暗自己没用，了汗，又小跑着追上去。

顾清远抬手在江云上了一把，才温声：“不用，我习惯了。累了就告诉我，我背你。”

“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这也太多了”刚刚他就看见板车上的东西了，原以为是买了放在家里的，也没多想。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直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贴心的备了上门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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