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刻跟了去：“就算是误会，也总有个缘由吧？这误会到底是怎么来的？”

沈书月睨了睨众人，“方才还问什么？哦，我阿可是与我得一样？”

谁问了吗？

“听闻你和你阿是孪生，你们可是得一模一样？”

“越，你昨日说的可是真的？亦之当真喜你阿？”

如果没记错，这个月她还得好几次思过室，就算她不迟到，老师也会在里挑骨来。

想到裴光霁，沈书月心里又猫抓似的了一。

日回来时学袍上都是泥，是又被老师关了禁闭吧，明日若再迟到，老师只怕会罚得更重。”

这话如同一盆及时的凉，泼到了沈书月上。

翌日清晨，沈书月努力起了个早，到了书院，刚走通往讲堂的镂廊，便见一群同窗涌了上来。

沈书月朝讲堂那张望了，裴光霁书案上已摆有书卷，人却不在，许是被老师叫去问功课了。

书院学生每月朔望日需穿一式的学袍，平日皆穿自己的常服。

实在太好奇了，今时对她冷淡至此的人，究竟是怎么喜上她的？

沈书月将微微偏向斜后，放慢了一句句：“说来也巧，近日我阿刚好来临康探望我，现就住在安平坊里……”

支窗外的廊，裴光霁一竹青素纹襕袍，腰绶青白珩佩，正手握一卷古简牍朝讲堂走来。

是吗？

她试探着问：“他昨日没同你们说什么吗？”

不等众人反应，沈书月瞄了在她斜后方书案落座的裴光霁，提声量：“我阿自幼钻研书画，于书法一素有钟卫之风，更有一双丹青妙手，工笔写意俱，只是她为人谦逊不张扬，否则早才名远播。”

如此，想必还是撒酒疯的人到了他心坎上吧？

是啊，她这手要不还是留力气？

“我是才疏学浅，我阿可不与我同合污。”

“真的假的？那你的字怎么……”

若她此番再早几天回来，那日就不这个了，又没落着裴光霁的好，徒惹一麻烦。

“亦之向来惜字如金，只说是误会，便没有文了。”

思来想去，如果裴光霁当年真是临行前才知晓她的女儿，难他钟于她，就只凭她醉酒那一晚？

“是啊，快与我们说说，亦之和你阿究竟有何来龙去脉？”

既然这样，看来还得女装的她亲自一趟……

可整个书院偏此一人，如松如竹的姿，又兼一副皑皑霜雪般的君玉相，穿什么都清逸尘。

众人被她带得，齐齐不由自主扭望向天边。

住在安平坊，每日要比旁的学生早起三刻，天冷起不来迟到确实是她不对，但若换作旁人，老师不会如此重罚。

之所以苛待她，还是因这个月初，她为维护裴光霁喜的木芙蓉得罪了他老人家。

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一群人叽叽喳喳问个没完，沈书月正思忖如何敷衍，余光里忽而现一颀的影。

说着，她两指一并转过半圈，神秘兮兮指向窗外：“那是如九霄仙，皎皎明月一般，只应天上才有。”

有人好奇：“你们不是孪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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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月搁画笔，朝轻兰招了招手，底狡黠的光一闪而过：“轻兰，明日你帮我办一桩事。”

沈书月“哦”了一声：“既然他说是误会，那便是误会吧。”

说完往讲堂里走去。

就喜撒酒疯的？

“那我等可有幸一睹你阿芳容？”有人当即话。

虽是肤浅了，倒也算人之常。

沈书月叹了气：“说来惭愧，我与阿虽然五官肖似，风采气韵却不及她三分，我阿的姿容，难用人间之语描绘……”

沈书月不禁暗叹自己当年光确实不错，一过后，不动声收回目光：“哎呀没什么来龙去脉，你们就别瞎打听了，不过方才有人问什么来着？哦，问我阿才貌双全，是有何才？”

“……”沈

唯独斜后方那人仍旧不动如山，只一味在书案前执卷默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