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左臂就已经开始散发隐隐的黑血迹。

“呵……”真到了这一刻，玄慎反而平静了很多。

他看着不远谢昭的背影，想起那年跟着自己练剑的少年已经成了这样的人。

比他更，比他更不怕死。他觉得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至纯剑被他掷向谢昭，像是扔一封写好了很多年、终于能寄的信。

随后，是火光。

谢昭没有回。

后灼的冲击波几乎把他掀翻，他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谢昭的剑尖在地面上拖一串火星，行稳住形。

师叔走了。

他没有时间去看，没有时间去想。

可这件事像一钉钉了他后脑勺里，一路往，最后沉在。

他没有回，只是握了师叔的本命剑至纯。

不要多想，至纯剑寒光闪过谢昭的双，他只觉得那钉又被往钉了一寸。

后不时传来金丹碎裂的声响，若注定无望，注定死亡。

碎裂的金丹，会为自己的同们，寻得一丝息。

明明是说好的事……明明早就知的况……

可在这一刻，谢昭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难过。

平日里他压抑着收灵力的速度，师父说速则不达，可师父的书房里有很多禁术，而那些是不能看的……

以透支生命的代价提升修为，这是最蠢的行为，却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不祥的天空上酝酿隐隐的紫雷电，谢昭疯一般的持续收着侧所有逸散的灵力。

天雷劈来的时候，谢昭没躲。

他迎着雷光冲君之间，雷劫在他上撕开新的伤，旧的还没来得及止血，新的已经翻。

他不在乎。

他只觉得痛快！

原来把自己烧净，是这觉？

那些死去的同他们也是这般吗？

“疯！”

“快跑！他想引天雷！”

“他不要命了？！”

天雷追随着谢昭而去，谢昭就追着君而去。

雷劫落在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可谢昭始终是平静的。他的招式没有那些里胡哨的样了，纯粹的劈砍刺。

十位君师叔用自爆带走了一个，谢昭一人杀了六位。

血腥气压抑不住，呼，心，都带着的血腥味。

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他追着那最后一个君的时候，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不能退，他们还在自己后……

狡猾的两人看大势已去，边拼命的逃裂隙之中。

谢昭站在裂隙上方，纯粹的杀意粉碎了裂隙，连带着那两人也受了他的一剑，裂隙消散……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

他低，看见自己那被气缠绕的伤正在扩散，像一朵黑的，从心脏的位置向外开。

天地倒悬

风从耳边掠过，他看见天边一隐隐的银白光芒，看见地面越来越近。

他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