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回到雅间时，凌父正坐在桌边，已经等得有些坐不住了。

他手里攥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在柳娘shen上来回游移——那件shui红se的薄衫在烛火xia泛着柔run的光，领kou比方才又散开了一些，louchu锁骨xia方一片细腻的肌肤。柳娘走路的姿势很慢，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薄衫的xia摆也跟着dang开又合拢，louchu底xia葱绿se的裙边。

凌父的hou结动了一xia。

“凌老爷久等了。”柳娘走到他shen边，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在他shen侧坐了xia来。她伸手替他重新斟了一杯酒，指尖ca过他的手背时停顿了一瞬，那一dian温re带着香气，像一片羽mao落在他pi肤上。

“不急，不急。”凌父的声音有些发干。

柳娘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侧过shen，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kou，然后抬起yan看他。那双yan睛在烛火xia带着一层薄薄的shui光，yan尾微微上挑，像一汪化不开的chunshui。

凌父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娘放xia酒杯，却没有退开。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衣襟上，轻轻理了理那处并不凌乱的布纹，动作又慢又柔。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他xiongkou，凌父的心tiao一xiazi就乱了。

“凌老爷tou一回来这种地方？”柳娘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嗓ziyan里捻chu来的丝线。

凌父dian了diantou，又摇tou，半晌才憋chu一句：“……来是来过，没……没这般。”

柳娘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yan角会微微弯起，唇边浮chu浅浅的纹路，却丝毫不显老，反而让她整个人透chu一种说不chu的、被岁月浸run过的风韵。她没有接话，只是收回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han了一kou酒。

然后她放xia酒壶，转过shen，凑近了一些。

烛火在两人之间tiao了一xia，凌父鼻尖全是她shen上那gu茉莉香，混着温re的酒气，熏得他太阳xue突突直tiao。柳娘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看得清她唇上那层薄薄的kou脂，像一片被rou碎的花ban，run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han着那kou酒，没有咽，只是低tou，把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温re的、带着酒ye的触gan从唇上蔓延开来。那一kou酒顺着她柔ruan的唇ban渡到他嘴里时，凌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四肢百骸都ruan了xia来。柳娘的唇又薄又ruan，贴在他干涩的嘴唇上磨了磨，然后才缓缓退开。

她走到床前，转shen坐xia，然后抬起yan，朝他招了招手。

“凌老爷，”她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zi，“过来坐。”

凌父站起shen的时候tui有些发ruan。他走到床边，在柳娘shen边坐xia，鼻尖重新被那gu茉莉香包裹住。

他不知dao的是，柳娘yan底是冷的。她看着这个半老男人靠在自己肩窝里，呼xi渐渐cu重，心里只觉得有些怜悯，又有些厌烦。

柳娘轻轻推开他，低tou，开始解他的衣带。

然后，柳娘主动跨坐到他tui上，丰满的tunbu压在他已经yingting的kua间，缓缓磨蹭着。柳娘湿re柔ruan的阴hu隔着布料贴着他cuying的肉棒，来回hua动，很快就让凌父chuan息cu重。

柳娘低tou吻上他的唇。她张开湿run的唇ban，shetou灵活地探ru他kou中，缠绕着他的shetouyunxi，发chu暧昧的shui声。

“这么ying……凌老爷憋了好久吧？”她chuan息假笑着，声音又媚又sao。

凌父hou结gun动，双手忍不住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rounie。柳娘的naizi又ruan又沉，乳肉从他指feng溢chu，乳tou被他拧得yingting。她非但不躲，反而tingxiong迎合，发chu低低的jiaoyin。

很快，柳娘褪xia自己的薄纱寝衣，完全赤luo地坐在他shen上。那ju成熟丰腴的shenti在烛火xia闪着蜜se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颤颤巍巍，腰肢柔ruan却有力，小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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