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把话都说开之后，官府里的气氛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秋凤白天依旧要处理翰林院的事务，晚上回来得晚一些。而秋虎则每天早起就去后院翻土种菜，或者去山里打些野味回来。素素则像往常一样zuo饭、洗衣、收拾屋zi，有时候秋虎也会帮她。

秋虎话还是不多，却总是默默把重活揽xia来。素素偶尔会偷偷看他一yan，心里既甜又有些慌。

而秋虎自己，也在努力克制。

现在素素是他们兄弟俩共同的妻zi，但他始终觉得对不起凤儿，所以在素素面前，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距离。

…………

这日，秋虎依旧煎了调理shenti的药给素素。

药煎好后，他端着碗走jin房间。素素正靠在床tou。

“大哥……”素素声音ruanruan的，“药好苦……”

秋虎坐在床边，把碗放在小桌上，声音低沉：“苦也要喝，苦kou良药嘛。”

他舀起一勺药，chui了chuire气，递到素素嘴边。

素素皱着眉tou，小kou小kou地喝。喝到一半，她忽然咳了一xia，药汁顺着嘴角liu了xia来。

秋虎yan疾手快，伸chu拇指轻轻ca去她嘴角的药汁。

手指碰到她ruanruan的唇ban时，素素的shenti明显颤了一xia。她抬起yan，红着脸看他。

秋虎的手顿在半空，hou结gun动了一xia，却很快收回手，声音有些发紧：“……再喝。”

素素乖乖地张开嘴，让他继续喂。

一勺一勺喂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药碗轻碰的声音。秋虎喂得很认真，每喂一kou都要chui一chui，生怕tang到她。素素靠在床tou，yan睛半闭着，睫mao轻轻颤动。

喂到最后几kou时，素素忽然轻轻咳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xia，额tou不小心抵在了秋虎肩上。

秋虎的shenti瞬间僵ying。

他能清楚地gan觉到素素温re的气息pen在自己颈侧，还能闻到她shen上淡淡的药香和ti香。那种柔ruan的触gan让他xiongkou发re，手里的勺zi差dian拿不稳。

素素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姿势，脸更红了，却没有立刻挪开，只是小声呢喃：“大哥……我tou晕……”

秋虎深xi一kou气，qiang迫自己冷静。他把碗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素素的肩膀，把她轻轻扶正。

“靠着我。”他声音低哑，“喝完这碗就睡。”

素素乖乖地靠在他肩上，继续让他喂药。

秋虎喂得越来越慢。每喂一kou，他都要忍住把她抱jin怀里的冲动。他看着素素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她喝药时轻轻皱起的眉，看着她微微chu汗的锁骨……hou咙干得厉害。

可是他不敢。

他知dao自己现在只要稍微往前一步，就可能控制不住。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yu念都压在心里，一勺一勺地喂完药，然后用帕zi仔细ca去素素嘴角的药汁。

ca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唇。

素素忽然轻轻咬住他的指腹，声音又ruan又细：“大哥……”

秋虎猛地chou回手，像被tang到一样。

他看着素素shui汪汪的yan睛，xiongkou起伏了好几xia，才压着声音说dao：“素素……别这样。”

素素眨了眨yan，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一dian鼻音和撒jiao：“可是……大哥喂药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哦。”

秋虎沉默了。

他忽然伸手，轻轻an住素素的后脑，把她的touan在自己肩上，低声说dao：“素素……大哥现在很想亲你。”

素素的shenti明显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小声问：“那……大哥为什么不亲？”

秋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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