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醒来时看着面前这张被yan泪和汗shui和精ye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神se比听说军队受到变异异兽chao攻击还要紧张。

“雾北？”

他浑shen僵住了，记忆回chao，原本晨bo的肉棒在那些凶猛的记忆中变ruan。

她没有被自己叫醒，不知dao是怎样程度的昏迷。

他仔细检查她的shenti，发现她的生zhi腔里还灌满了他一日一夜中灌jin去的、nong稠得不像话的精ye，她的后xue里、嘴里、小腹上全是他留xia的东西。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看见她zhong起的阴唇、外翻的xuekou、鼓起的小腹、脖颈上的掐痕、xiong前的牙印、膝盖上磨破的pi，还有她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

他跪在床上，手悬在她脸的上方，颤抖着不敢碰她。

“我……我都干了什么……”

她的shenti在昏过去之后还在无意识地chou搐，小腹里晃dang的yeti从交合处缓缓渗chu来，濡湿了两人shenxia的锦缎，没有精ye，精ye都好好被锁在生zhi腔nei。

他把手贴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掌心里能gan觉到里面yeti的重量和温度，那是他一整夜灌jin去的、数不清多少泡的精ye。

他低tou看着自己布满精ye和淫shui和niaoye的、湿漉漉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后xue里带chu的血迹，那是他把她的后xue干裂了留xia的。

他闭上yan睛，耳膜里嗡嗡作响。

“雾北……”

她昏睡在他shenxia，安安静静的，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阴唇被他干得zhong成了两片厚厚的肉ban，合都合不拢，xuekou张着小dong，诉说着主人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他跪在她双tui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一夜之间在这jushenti上留xia的所有痕迹。

“这么多……”他喃喃自语，“我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数不清，只知dao从窗台到躺椅到主寝殿，从前面到后面到嘴里，他射了无数次。

她的肚zi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里面全是他的精ye。

她把他的精ye和niaoye全吞了xia去，她的后xue被他干chu了血，乳tou被他咬破了pi，脖颈、腰间全是他掐chu的淤青，后颈的xianti上全是他牙印迭着牙印的痕迹。

他把她抱起来抱jin浴池里，小心翼翼地清洗她shen上狼藉的痕迹。

他洗完她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撩开她的长发，仔细打量那处布满牙印的xianti，紫红、深红、浅红，反复刺穿反复重迭，不知dao咬了多少次。

永久标记，是的，自己在匹pei度100信息素的牵动xia竟然依着本能永久标记了她，违背了两人需要取得双方父母同意的约定，那个原本应该在新婚夜的永久标记，就让他这么草率的完成了。

没有庄重的仪式，没有浪漫的场景，没有长辈的祝福，甚至是shen处敌营，被药wu与yu望驱使着完成，他毁掉了她本应拥有的关于这个标记的一切mei好想象。

“对不起……”他把脸埋jin她的发间，满是刚才洗发lou的清甜，混着她微弱的愈创木信息素气息，“对不起……”

“没……咳……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弱弱响起在耳边，长时间的哭叫耗尽了她的嗓音，“你只是……被xia了药……不要自责……”

裴照路猛地抬起tou：“雾北……对不起，是我没能忍住……”

“没关系的，一切都是我允许的，”黎雾北抬手抚上他的脸，手腕还留有他抓chu的淤青，温柔的yan映chu他的愧疚与憔悴，她抹去他yan角的泪珠，“你忘了吗，是我允许的……你没有违背我的意愿……”

“可是……这个永久标记……不该在这样的地方……”

“那又怎样？”她的手指an上他的嘴唇，止住他的话，“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人，不是吗？至于地dian、场景、形式，又有什么要紧。“

她明了他未说完的话。

“而且那些东西，盛大的婚礼、亲友的祝福、包括永恒的未来，你都会补给我的，不是吗？”

“是，我发誓，世间所有最mei好的东西我都会让你拥有。”

“也包括你吗？”

“也包括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都属于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dian击xia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