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涞那边顿了一：“不会你这些年也是因为第112条？”

“去，明天一早就去。”

庄涞那边又安静了，然后声音低来，“那一亿……”

“难你们有99？你知自己跟她匹度多少？”

“明天一早？今晚gpa门肯定已经排满了，公告才来五分钟就好多人报名——”

都炸了，现在所有alpha都在查gpa地址。你去不去？”

“我知。”

“那你就不怕拖到她……”

庄涞了一气，然后声音变了：“那你十二岁刚结束分化就去申请隔离，不会也是因为她吧？”

“我有舰队通艇，”他摸了摸颈的项圈金属扣，那压痕五年了还是没消，“gpa总跟舰队后勤共享港通，明天凌晨五半第一批货船卸货，我搭那班去。”

“那你告诉我匹度到底多少？”

“如果当年我去gpa申请匹，”他提回之前的话题，“报告来，gpa给黎家发建议书。黎叔会怎么？他肯定会拒绝。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即使她的发育率逐日递减，也远没有到山穷尽的地步。黎家没有死心，只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抗联。不论最终是否绑定备案，黎家只会认为我是心怀不轨的小人，或许……她也会恨我。”

“五半？？你四就得起床——”

“没瞒你。”

“还有公告里那个法律附件你看见没？匹度99以上不执行gpa建议绑定，要alpha签自愿不制承诺书。我靠，黎叔这是直接扇联议会的脸——”

“五年前大致算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不低。”

“十二岁就知了。”裴照路侧过看向机甲窗外的夜空，几片云刚遮过月，黎雾北此时应该在黎家老宅。公告是她爸发的，但她现在应该也在看着这条新闻。她在想什么？张？害怕？还是——也有一希望？

“不低是多少？”

庄涞耸耸肩，想起公告正文又调侃起来，“里那句‘无论、职业、阶级、外貌，均有资格报名’，黎叔也不怕匹到星盗。”

裴照路12岁时确认分化为a值超160的sss级alpha,他曾了解过级alpha信息素对分化障碍病人有加重影响，所以主动向gpa递了无限期的自我隔离申请，不仅要录联危险对象观察名单，随时被监测信息素释放度，而且外需佩特制信息素抑制项圈，

“怕。”他打断，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掉，我都在想，如果她撑不到黎家发公告，我这五年忍的所有东西

“你不会想知的。”

“他知第112条。”裴照路关闭整个机甲系统，“他拖到现在才发公告，就是为了在条款里把这一步写死。”

“嗯。”

裴照路没有答话，走机甲，外搭在臂弯上。训练场远空中枢星的星轨慢悠悠地转，黎家老宅的方向在夜里看不清楚，像是一个不能靠近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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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公告里现的一视同仁，裴照路眸一沉，“不可能”。

“让他们排。”裴照路指尖了作台，“gpa早上七工作，排队的没人能在七前办完登记。”

“钱不重要。”裴照路击退全息断层扫描。

裴照路语气很慢：“五年前用黎家公开的祖辈基因片段算过，理论值接近100。活基因没比过，因为黎家没公告，我的权限也还不够拿到她的基因档案。但理论值是一个锚，偏差范围不超过两个百分。”

庄涞那边骂了一句：“裴照路你他妈能不能有一次把话说全？你为她了多少事我都看在里，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庄涞那边安静了两秒：“……你有通？”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a值过成了联监视对象。众所周知，a值与破坏、占有、战斗力等特质成正比，a值越失控风险越，所以级alpha也在暴力犯、战争犯里占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