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璋突然问她：“你给他穿过衣服吗？”

李继璋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这她不得不微微张开了一。只一，便已窥见里那一痕粉，着一层极薄的、若有若无的光。

何钰摇，李绍威没这个习惯。

李继璋看着何钰的。她很白，浑透着一层莹透明的光泽。饱满得如两团被月光浸透的新雪，堆在前，沉甸甸的地着。随着何钰脱衣服的动作，它们便跟着摇漾，像是在罐中缓缓地晃。腰骤然收束，就好像画师到此忽然换了一支最小号的笔勾的，从丰腴里生生掐一截纤细的柳。腰线再往，陡然又铺开成圆的。而心光洁如白瓷，中间只藏着一条细，仿佛刀在豆腐上划了一，将破未破，只留一颤巍巍的痕。

何钰脸上和火烧的一样:“了……大概是被收了……”

何钰哑然。她睁睁看着，随着李继璋这些日手魏博军政，他的越来越虚弱，神却越来越亢奋，宛如一蜡烛的烛芯在风中狂舞，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她想，也许李绍威当初了李继璋的衙兵使，并不只为了和成德的作战大败，也有为儿的考虑的原因。但是这话她绝不能在李继璋面前说，她若说，也会被视为她因偏向李绍威。

李继璋顿了顿，手指突然掐了一一片贝。那地方太柔太，何钰一歪，痛呼声。李继璋讽:“这就疼了？被男人去也没见你叫疼。”何钰咬不说话了，但觉有在涌。李继璋也觉到了有滴到他手上，低，掌心有一滴亮晶晶的。

何钰还在抚摸着他的背，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睡觉，母大约也是这样抚摸自己的，不由得惆怅。又看李继璋脸惨白，想起自己刚嫁来的时候李继璋赋闲，那个时候要明显好些，于是忍不住开：“自从郎君领职，心神耗费甚多。各州事郎君可稍放一放……”

他看着，觉到她比新婚那夜更更浪了，大约是

李继璋闭着，冷冷：“我就是明天立刻去死，也不会放的。”

李继璋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牙切齿:“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咒我，父亲咒我，李三咒我，还有你也咒我……”何钰看他又要发作，泪一涌来。李继璋见她哭得一一的，反而平静来了。

李继璋大约是累了，也不折腾了，就任她解自己的衣服。他看何钰的脸，她实在是个人，且在之上，还多了一层叫男人想摧折的柔怯和艳。这样一个人，给一个男人解衣却不是为了共赴云雨，而是伺候他换衣服，他觉得很好笑。

他父亲偷的女，他恨她是应该的。她默默不语，回望着李继璋。李继璋看着何钰温和的表，逐渐平气来，把睛闭上歪到一边去了，但很明显没睡。

李继璋伸手，手覆上她的小腹，他手有凉。他摸了一会儿，然后往，指尖在她间细上缓缓地划过，像在描摹形状。他指腹的过那柔，何钰脊背蹿过一阵酥麻，膝盖不自觉地夹了。

李继璋也不知满意还是不满意，又说：“你衣服脱了。”

何钰很难过，眶有些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咒自己呢？”

他等她浑都脱净了，伸手。何钰一手勾自己的绣鞋和足袜，一手捂着晃晃的，膝行上榻，跪坐到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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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没有一不让男人发狂的。李继璋冷冷地想，觉得自己之前光想她在李绍威床上多快活多是不对的，该想的是李绍威，他压着这样一，该是怎样一，只怕天江山在手也就这般快活了。

也许衣裳原就是人披在上的面。谁裹得多，谁的面便层层迭迭，谁便站在。一旦双方褪尽了，赤条条相对，那便不是较量，是付了。何钰想，李继璋也许被她脱了衣裳，觉得不平了，于是也要她褪来——顺他意罢。

何钰顿了顿，站起来，在李继璋床前，顺从地宽衣解带。

李继璋仿佛知她在想什么般，突然翻过睁看她，面无表：“娘别急，等我死了，你就能和父亲双宿双飞了。”

等何钰把他衣服脱掉，要脱他衣裳，李继璋就决不肯了。何钰没勉，只拿巾给他，然后给他换上净的寝衣，扶他靠起来。

但她随即想，有人给她穿过衣服。

何钰一边哭，一边还记得李继璋衣服还没换，他上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是不能穿着的。于是脸要给他换衣服。

李继璋看见了，抬问她:“他早上不是过你吗，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