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住，另一只手继续她。何钰浑酥，扭着挣扎，但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压抑的呜咽。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角眉梢都没动一，只把何钰到在自己怀里。何钰在他怀中，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心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双的儿妇，用平稳的声音念上面的容:

“七月十二，妇与阮陆。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正毕，凡三。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初始，正毕，凡二。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跪伏在地上，浑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期居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的事压不是他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尾纹路微动，一个意味不明的表，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愿的？”

何钰脑里“轰”地一声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轰隆隆碾过。从嫁时何行延的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战栗的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地碾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