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么？

原来还是唯主义鬼怪，失敬失敬。

欧若菲顿时警惕起来：“该不会鹬相争渔翁得利，她到时候过来把我们一起收割了吧？”

“凌霜凌霜，你看，天边开始颜了，快天亮了！”

那是小女孩的声音，这个梦境真正的主人，终于在此刻重新面了。

“我请问，现在大荒山到底谁在安居乐业？现在几百年过去，山中住民都换了几批了，当年你们那一代的孙，怕是早就被你们折腾灭绝了吧？”

[是我，不用张，我不会再攻击你们。]

她提醒欧若菲：“用心去受，受这个梦境的变化。”

天渐亮，大荒山的黑夜真的快结束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欧若菲和程凌霜都太清楚这一声音了，她们几乎是一秒就握了武：“是你！”

山神早有准备，先发制人，但现在它失去了那大的未知力量，整个怪都退化成了只纯粹的“d级副本boss”，纯靠血之躯的怪本没法和负异能的玩家对抗。

欧若菲一个攻击型砸过去，山神躯上就被豁然开一个脓的大伤，而当它想要自动复原时，平行梦境那边的程凌霜又已经一个技能落，阻止了它的动作。

而一直隐藏在黑暗里的山神，也在光线，彻底暴臃恐怖的怪，像团烂泥一样在地面上涌动着，与失败最后的挣扎。

神庙之外，一直充当着某观察者视角的雷电风雨不知何时停歇了，对空间的无垠官开始坍缩。梦境心的山神庙，也失去了之前的森与威严，它狭小破败的本相。

[释放我吧。]

“憋屈了一整个副本，终于有机会能让我发一次了！受死吧老登……诶，等等？我什么时候恢复的异能，层梦境的控制失效了？”

——更何况，玩家还不止一个。

到一半，欧若菲突然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以及这个副本目前为止悄然隐的另一个boss：

着酸痛的手腕，程凌霜刚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渍，就听见室友苗蓉呼唤她的名字，为她指向窗外的方向。

青炼：“她如果真要收割，早就会面了。还用等到现在？”

山神：“小娃娃太蠢，世上哪有鬼神？唯有付什么，才能得到什么！”

程凌霜：“……”

[是我。如果我不在这里，山神就会立刻杀死你们。]

在她用大招，短暂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她不得而知，但毋庸置疑，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向着玩家利好的一面。

[其实，从你们这层梦境开始，就已经战胜我了。]

小女孩笑笑：[对。如果它逃跑，那我这上百年来的镇守就

“那个小女孩哪去了？我是说，神母呢？现在山神都快被我们打死了，她人呢？”

“再说了，你们想活，想生不老，自己研究去炼丹去修仙，走正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献祭其他人呢？”

一很小却熟悉的声音，从玩家耳中现。

欧若菲：“不仅杀死我们，它也会从这里逃脱，跑回到现实世界里，对不对？”

青炼在脑海里悠悠：“不急，等你们打得差不多了，她自然会现。”

两个梦境，两批玩家，攻击的却是同一个怪boss，效率简直得惊人。

只不过现在，小女孩的声音却没有了上一层梦境里的诡异和疯狂，反而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释然：

欧若菲：“……”

欧若菲：“窗外的电闪雷鸣，是不是就是你的化？你一直在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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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又一天光，顺着窗的隙投了庙。

整个梦境副本，都在失去它原本的威力！

欧若菲很快意识到，发生变化的不仅仅是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