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他伏在她前低声息，指尖随之温柔却不容置喙地动着，“说你不会离开我。”

楚作安扭看向宋一一，满脸麻木：“你看吧，我就说不能大晚上来打扰人家，你非要来。”

饲蛊人：“找到玄尘，自然能拿到雾陀兰。”

两人发半，新换的净衣裳也透着些许意，秋满面红，伏在他怀里昏昏睡，困得睁不开，松散领的白皙肌肤被泡得泛起暧昧的绯，有些痕迹遮也遮不住。

……

“谢涣，谢涣……”她收手，受不了地连声唤他的名字，“蝴蝶，蝴蝶，我不想洗了……”

楚作安在王府溜了一圈没找着人，问侍女，她们也说没见人回来，直到半路遇上两个端着醒酒汤的侍女。

宋一一大名宋承澜，上两个哥哥，没一个省心的，大哥跟了中原的昭月公主，生了个孤寡冷的儿，二哥迷恋中原的江湖武林，更是常年不着家。

“我二哥有多能跑你又不是不知，今天人在度州，明天指不定就跑去潞州。”宋一一恨得牙，“他都去玩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回家打理打理家业，换我来玩玩了？”

“那可不一定，雾陀兰十年一开，百年一结果，

秋满后颈得发，趴在浴桶边微微打着颤，被浇了这么久，脑里的醉意残存无几，此时能够清晰地受到后的气息顺着后颈慢条斯理地往移。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聊天的。”宋一一朝他怀里的秋满努努嘴，“我知哪里有雾陀兰，但你必须把雾陀兰的事告诉她，让她自己选，要不要用雾陀兰。”

言之意，不是非得要你手里的那朵雾陀兰。

修的手指从温之地来，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抓住她得泛白的手往里送，几乎是用鼻音哄她：“好满满，这次真的很快就好。”

又变浑浊了。

“明天没空，今天就得说。”她指着他鼻骂，“谢小十，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小姑姑放在里？”

他本不想她帮他的，但今晚的一切超预料，这会儿实在难熬，凉来前本无法纾解，只能让她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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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一想这么大个南境没人继承不行啊，脆又生了个小的，宋一一就这么被赶鸭上架，年纪轻轻便得扛起整个南境的重担，天天被一群傻气得想杀人。

“是的。”

她每往一次，便会被人勾着腰向上送，直到里的那只手痉挛般失了力，松开。

饲蛊人盯着她看了片刻，今夜心好，便决定稍微尊重一他这位脾气暴躁的小姑姑：“话短说。”

楚作安无言以对，宋一一不想浪费时间，跟着侍女一去了浴房。

刚停没多久又开始了。

“满满，说你愿意。”

在某个瞬间，她惊慌失措地叫了声，尾音近乎于哭：“谢涣，谢涣……”

地上的几件衣衫被溢的打，秋满漉漉的发被人一把撩到浴桶外面，黑发贴着外面的桶，发梢上的则绵延地往滴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既然你有，他怎会没有。”

“可我想。”他轻轻咬住她的肩，紊的呼随着珠一起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宋一一无语：“我明日得去度州，只有今晚有空啊。”

“回安王殿，小殿和……”她们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位姑娘，“在浴房。”

宋一一：“……”

她只顾呼，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来。

“若是玄尘手里没有，你该如何？”宋一一反问。

饲蛊人看了她一：“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抱住面前人的脖，细微地颤抖。

“说你愿意陪着我。”

“你就不能迟走？”

刚好碰见抱着秋满从里面来的饲蛊人。

饲蛊人不语，转将秋满送去自己房里，再来时，宋一一双手环：“要不要雾陀兰，该你选了。”

更了，波摇曳，时而漫过她的颈项，时而漫至她的耳垂，掠过鼻尖的夹带着郁的香味，熏得她脑胀，浑发。

“两个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