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门虎蹲炮全调到炮兵阵地左翼，装霰弹。”

活着的骑兵已经不到三百人，在惊恐中拉扯着缰绳想要调转逃离。

孟令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账单。

枪声连成一片，在谷地里来回反弹，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雷鸣。

“步兵第七第八两个纵队左转，面朝左翼布防。”

他放望远镜，对炮兵百说。

第七第八两个纵队的火枪兵已经转向左翼，四百支燧发枪齐齐举起，黑的枪对准了冲来的骑兵。

“漂亮的骑术。”

一千名大宛锐骑兵从山脊线后面涌了来，提来的大旗就在队伍最前方，弯刀在他手中划一银弧。

“等提来的骑兵冲过来被虎蹲炮打散之后，你带人从侧面包抄过去，切断他们的退路。”

提来本人的坐骑也被一颗铅弹击中了前。

调动。

“在。”

然后他的声音变冷了。

他们的速度极快，蒙古在草地上奔跑如飞，眨间已经冲到了距离唐军阵地四百步的位置。

“冲过去。”

“神威将军炮不用他们，继续瞄准正面坡上的主力，该怎么打怎么打。”

但提来不在最前排。

“绕后来的，目标肯定是咱们的炮兵阵地。”

提来发嘶哑的怒吼。

“郡王。”

铁珠打穿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连人带轰然倒地，后面的骑兵避之不及，不少人被翻的绊倒，成了一团。

他在第三排，边是十几个贴护卫，冲锋的瞬间便侧伏在背上，堪堪避过了第一波铁珠。

他挣扎着爬起来，盔甲上全是泥土和草叶，浑的骨像散了架。

两百步。

“将军，要不要让步兵回防？”

孟令坐在上，双手叉搭在鞍桥上，安静地等着。

他调转飞驰而去，弯刀在腰间叮当作响。

二十门虎蹲炮几乎同时了火焰，霰弹像一张铺天盖地的铁网朝着迎面冲来的骑兵扫了过去。

孟令摇了摇。

战惨嘶着前蹄一，提来被大的惯甩了去，在草地上翻了两圈，弯刀脱手飞去老远。

“虎蹲炮，开火。”

阿勒泰的中闪过一火。

“遵命。”

“放。”

第二排的骑兵踩着倒地同伴的继续向前，距离唐军阵地越来越近。

孟令又看向阿勒泰。

百张了起来。

命令达得脆利落，各迅速调动。

铅弹像暴雨一样泼在了大宛骑兵上，冲锋队形的前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拍了一，整排骑兵连人带倒了去。

孟令看着这支飞速近的骑兵，嘟囔了一句。

“左翼分了一支骑兵，大概一千人左右，往山坡后面绕了。”

半盏茶的工夫，左翼的山坡后面传来了闷雷般的蹄声。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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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四百支枪同时开火。

“你的一千五百骑兵全集结到左翼后方。”

提来的护卫中了两弹，歪坠。

周围全是倒地的人和。

三百步。

阿勒泰的一千五百兹骑兵从左侧的山坡后面杀了来，弯刀鞘，蹄声如同山洪，将提来残存的骑兵团团包围。

“步兵举枪。”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