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沉家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dan糕甜香和隐隐的药膳余味。沉清鸢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穿着一条大伯亲自挑选的浅粉se长裙，裙摆及膝，剪裁得ti，却又在腰线和xiongkou处巧妙收紧，勾勒chu她这些年被精心雕琢的shen材曲线。

xiongbu饱满ting翘，腰肢纤细柔ruan，tunbu圆run上翘，双tui笔直修长，pi肤在阳光xia泛着瓷qi般的光泽，带着从十三岁起就养chu的那gu若有似无的甜麝ti香——即使什么香shui都不pen，只要微微chu汗，那gu从pi肤深处渗chu的甜腻香气便会自然逸chu，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大伯沉伯庸亲自敲门jin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盒zi是深红se的绒面，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把定制的梳妆镜。象牙se底座，雕花精细繁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远超十八岁女孩应有的厚重gan。镜背上，一行字被工匠一丝不苟地刻ru：“女zi之贵，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

沉伯庸把镜zi递给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温和：“清鸢，这是大伯送你的生日礼wu。好好看着它，记住沉家的祖训。你这些年的努力，大伯都看在yan里。很快，你就能为家族zuochu真正的贡献了。”

清鸢接过镜zi，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时，轻颤了一xia。她对着镜zi微笑——那是大伯教过无数次的“得ti而疏离”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十五度，yan睛微微弯起，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温度。镜中的女孩mei得惊人：鹅dan脸，杏yanhan烟，唇ban饱满红run，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可她的yan神深处，却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厌倦。

如果大伯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如果女zi真的“在德在容，在嫁得其所”，那为什么自己学了这么多床上勾引人的技巧？为什么自己的shenti要一寸一寸地被改造成“男人看到都会喜huan”的样zi？为什么大伯从来不教她“德”是什么，只教她怎么笑、怎么走路时摆动腰tun、怎么递东西时louchu手腕的纤细弧度、怎么在床上用she尖和xiashen取悦男人？

她想起这些年无数个周末的私密训练。李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dang：“收紧xia面，对，就是这样，让他觉得你又re又紧又会xi……tunbu再翘一dian，香汗淋漓的时候ti香最诱人……”她被an摩得xiongbu越来越丰满，xiashen被保养得mingan紧致，柔韧度训练让她能轻易zuochu任何gao难度姿势。可这些“德”在哪里？她现在被培养成面上是名门淑女、床上dang妇的完mei商品。

这句话她没有说chukou。因为她知dao，说chu来大伯会失望，而她不希望大伯失望——至少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价值就是让大伯满意，让沉家复兴。可镜zi里的自己，却第一次让她gan到陌生。

我是谁？我不是沉清鸢吗？那沉清鸢是什么？是镜zi里这张精致的脸吗？是这ju被反复塑造、散发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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