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

卫鸣在石榻边坐到了天se大亮。

白玥的dong府不大，月光从窗hu透jin来，从天黑走到天亮，把他坐在榻边的影zi从左边墙gen挪到了右边墙角，石室里只剩白玥的呼xi声和他自己的心tiao。

白玥侧躺在榻上，长发散在石枕外面，发尾垂到榻沿，随着呼xi轻轻晃动。苍白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地红晕，是昨夜qingchao退去后残留的血se。

他的脸还埋在枕tou上，鼻尖蹭着上面残余的一缕陌生的香气。唇微微zhong着，在晨光里泛着淡粉se的光泽。

shen上的被褥只盖到腰际，louchu来的肩tou和锁骨上全是层层迭迭的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jin衣领深处。

卫鸣不敢睡，每次闭上yan，他的脑海中全是昨夜白玥跪在榻上被自己掐着腰从后面jinru的样zi，和对着铜镜哭着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还有小腹上那dao因qing动而浮chu的淡粉se环痕。他不知dao那dao疤是什么时候添的，他离开时分明还没有。

天光大亮时，白玥动了。他的睫mao颤了几xia，嘴唇微张发chu一声han糊的鼻音。

他翻了个shen，后xue残留的钝痛在他翻shen的瞬间蔓延开来，眉tou轻轻皱起，然后睁开了yan。

touding是思青山dong府的石bi，shenxia是他睡了许久沾满草药味的石榻。石窗外的青冈栎在晨风里翻chu银白se的叶背，晨光正落在他的yanpi上。

他抬手遮了一xia日光，鸟鸣从山腰传来，一切都很正常。

他坐起来，腰腹酸ruan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又勉qiang拼回去。低tou看，中衣是干净的，系带系得很松，有人帮他换过了。

但中衣xia面的pi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大tuinei侧有几处青紫的指印，xiongkou乳尖全是吻痕。

手伸到背后，摸了一xia尾椎的位置，那里有一片淡淡地温re，an了an，不太疼，但有一种奇怪的饱胀gan，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灌jin去了。

他把手收回来，看见了卫鸣坐在榻边三步远的石凳上。

背ting得很直，tou发束得一丝不苟，衣袍也换过了，腰间的剑佩得端正。但脸sechu卖了他，yan底全是红血丝，脸颊上方还有一dao细细的抓痕。

他的yan睛是睁着的，白玥不知dao他在看哪里，他只能看见那双yan睛里的光沉得像一kou枯井，里面全是愧疚。

白玥把被褥拉到xiongkou，靠坐在石bi上等着。

卫鸣慢慢站起来，膝盖打直时骨节发chu咔嚓声，他在那张石凳上坐了太久了，关节都僵了。

他走到榻边，在离白玥一步远的位置停xia来，然后跪了xia来，膝盖落地的声音很重，在石室里砸chu一声闷响。

白玥看着他。

“昨天晚上，”卫鸣说的时像是在吞什么极苦的东西，“我dian了神魂香，你闻到之后神识沉jin了梦里，以为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你的意思是，”白玥终于开了kou，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用了一种香，让我把你当成了宁如。然后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和我上了床。你自己zuo的？从tou到尾？”

卫鸣沉默了片刻。

“……嗯。”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白玥没有让他靠近，他也没有往前挪过一寸。

“你的寒毒，是压制了还是暂时的。”

白玥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之前兽chao的时候卫鸣就知dao他tinei有寒毒，后来他寒毒发作，shen边只有卫鸣，是他和自己双修了三天，帮自己度过了那次寒毒。

“暂时压制。”白玥说，“沉易之想了办法能压三个月。”

卫鸣的眉tou拧了起来。

“三个月之后。”他说，“能继续压制吗。”

“不确定。沉易之说寒毒不是病gen，是ti质的问题。”

“病gen是什么。”

白玥的手指不自觉放在了小腹上。

卫鸣的yan睛追着他的手指落在那，昨晚他吻过那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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