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15)

是日，刘禅以彩墨涂面，学蜀伎舞蹈。谯周、张绍、董厥、邓良等环坐四周，不忍抬tou。司ma昭、贾充忽来，见刘禅轻浮无状，大惊。

刘禅见司ma昭、贾充来此，忙拜伏于地。司ma昭将之扶起，笑问刘禅dao，洛阳比成都如何？

刘禅dao，洛阳乃天zi之都，成都偏远，实不可比。

司ma昭大笑不已；刘禅命仆从设席。待二人ru座，刘禅再拜dao，晋王来此，臣无以侍奉，愿作蜀伎博晋王一笑。

司ma昭笑dao，卿且自便。

刘禅遂离座，且歌且舞。谯周、张绍、董厥、邓良等深觉羞辱，面如火烧。

贾充说司ma昭dao，刘禅如此堕落，与猪狗何异；人之无志，竟至于此，即使诸葛亮仍在，亦不能使之兴旺，况乎姜维！

司ma昭不言，若有所思；刘禅歌舞毕，仍近前侍奉。司ma昭笑问刘禅dao，卿shen在洛阳，是否思蜀？

刘禅拱手dao，此间乐，不思蜀也。

司ma昭、贾充大笑。邓良不能忍，摔杯而去；张绍等亦不堪羞辱，但恨无处逃避。司ma昭命刘禅近前，附其耳dao，谯周等一日不去，孤一日不安。

刘禅呆若木鸡，正yu言，司ma昭已携贾充大笑而去。刘禅呆滞良久，忽歌舞，其状几近癫狂。张绍等再不能忍，忿然离席。

是日，张绍、邓良、董厥等俱请往封地，独谯周仍在左右。

刘禅夜召谯周，说谯周dao，国家破亡，我与卿再无君臣之份。卿若不离洛阳，司ma昭必难释疑，恐遭横祸。

谯周泣dao，陛xia不惜自辱，而全群臣之命；臣虽不贤，亦知一日为臣，终shen不弃；陛xia既在洛阳，臣必生死追随，岂能离去！

刘禅dao，我已知江山之轻，人命之重；既为亡国nu，又何忍累及卿等！卿且去，此后永不相见！

言毕，即runei，再不chu见。谯周无奈，叩拜而去。

谯周亦chu洛阳往封地，yu了却残年。司ma昭深ai谯周学识人品，每yu起用；谯周拒不奉命，又恐司ma昭恼怒，自请去封爵，辗转回蜀，寄qing故乡山shui，著书课徒，聊以自遣。

司ma昭忽染重疾，久治不愈，遂召司ma炎，嘱以后事。司ma昭dao，曹氏形如枯木，勿需刀斧，当遇风自折。

司ma炎dao，臣不知风从何来，望能教诲。

司ma昭dao，群僚同心，上xia同德，犹如狂风万里，虽群山大岭不能阻，何况枯木！

司ma炎拜谢dao，此金玉之言，臣必谨记。

司ma昭颇觉欣wei，令其退xia。是夜，司ma昭死于病榻。司ma炎恐生变，秘不发丧，命群臣ru晋王府听司ma昭训示。群臣不知neiqing，相继而来，忽见司ma炎着孝服chu，大惊。

司ma炎说群僚dao，晋王已西去，未能与群僚面辞。卿等若记晋王恩德，请就此举哀。

群臣不敢违，纷纷致哀。司ma炎命骠骑将军司ma望领bu属围府第，使群臣不能chu；又代司ma昭拟遗嘱，rugong拜见曹奂。曹奂见司ma炎dai孝而来，大惊。司ma炎dao，晋王已逝，临终前，命臣持遗书拜见陛xia。臣不敢违，故而来此。

于是曹奂xia旨，以司ma炎继任晋王，领丞相、大将军；又依司ma炎所请，以何曾为晋王府丞相；以司ma望为司徒。

群僚极尽奉承，唯王祥矜持如前。

司ma望秘说司ma炎dao，王祥心系魏室，尤为可恨，宜除之。

司ma炎dao，王祥风骨，不输古贤，孤敬ai犹恐不及，岂能加害！

司ma望不能再言，遂告退。待为司ma昭治丧毕，司ma炎亲往王祥府第拜谒。王祥称病不chu，司ma炎亦不qiang求。王祥知司ma炎已去，问仆从dao，司ma炎居父丧，容颜如何？

仆从dao，曾闻晋王绝声se，拒宴饮，每日仅菜羹一钵，初以为讹；今见其面se惨淡，容颜枯黄，方知此言不假。

王祥叹息dao，既知孝，必知仁义，我不该拒之不见。

翌日，司ma炎复来。王祥忙振衣chu迎，愧疚dao，昨日臣闭门不见，罪该万死；晋王不计前嫌，又复来，臣惭愧不已！

司ma炎扶其手dao，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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