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让她一个人消化这些遗憾吧。

“公主殿。”她哽咽着叹一气，伸手握住了姜有仪颤抖的手。“您不必向我歉，您没有错什么，只是命运使然罢了。”

当时的他，穿着月白衫，温文尔雅气度翩翩，她只见了一，便了决定。她让草设法在外放了一些模糊的传言，说灯节那夜，有一位姑娘在河边落，被一位年轻的公所救，那姑娘来不小，似乎是里的人。

冷月看着她的泪，当初的困惑抱怨委屈，好像也随着她的泪哭诉而沉淀了去。前这个在中苟延残的少女也不过才十六岁，无依无靠连命运都无法自己主，那么庞大的倾覆倾压来，她能用什么来抵挡呢？又有谁能安然无事呢？

只是，她算准了一切，甚至牺牲掉了自己的名声，却没想到面对她的，会是这么叁败俱伤的结局。

或许，她也只能这么安她，也安她自己。在这个痛苦的沼泽里，少一个人歉疚，总比叁个人彼此折磨要好得多。

“哭来吧，哭来就好了。”

她成了那个拆散他们姻缘的大恶人。

她再次到自惭形秽。小不止救了她的命，还是忍着痛苦来安她这个罪魁祸首，她实在没有颜面面对她。

“小。”姜有仪终于抑制不住，站直突地扑向冷月，抱着她痛哭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里得到了沉砚清的信息。他祖上曾是曾经的书香望族，虽如今没落，但他也是凭着自己的才学中探，主翰林院。

姜有仪瘦弱的躯将她箍得很，肩的泪更加泛滥成灾，冷月看着那个颤抖的，心中同样闷堵难当。

而且，他是家中次，又暂无婚，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极其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她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先让草去打听了沉砚清的日常行程，她想自己去见见他。

“我与沉公，终究是缘分不够。”

如果换作是她，在同样的绝望和恐惧中，或许，她也会同样的选择。这世上的姑娘，各有各的苦难，没有人逃得掉。

于是第二日，她选了一个寻常的午后，换了一不起的衣裳，带着草，悄悄地去了翰林院附近，远远地望了他一。

她无法向沉砚清辩驳，却也不想让这个恩人因此而遭受灾难，在这个两难的境地里，没有人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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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我知我很自私，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姜有仪终于抬起，脸庞那双已经哭了的睛，绝望又破碎。“我真的不知会这样……”

她没有透更多的细节，因为她知，当夜的人只有她，言一传中，父皇势必会找她问话。那么，她就可以顺着言，将自己与沉砚清绑定。

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沉默地抬起手，一遍一遍抚着她的背，让她把所有愧疚和无助都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