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看着祝余的打扮，言又止，杜明月的表更加复杂，“你这个、这个帽——”

祝余坐在小车里，掏兜儿开始吃零嘴，她今天早上起得晚，还没吃早饭呢。

千万别结婚生孩去了，领导还等着你的猕猴桃呢！

白丹抿嘴一笑：“没事，我也穿的。”

她磨磨蹭蹭爬起来。

“你要是这周去了，周一我就给你放假去农机大办手续！你读研那事儿还没办完吧？”

她觉得自己很有乡间田园风格啊，多随多自然，她反而对大家的打扮比较困惑：“咱们不是去树的吗？穿裙不太方便吧？”

祝余不不愿，不肯张嘴。

祝余吭吭哧哧，努力想其他理由。

这次联谊确实是全单技术员都要去的，祝余中午回到宿舍，还听到白丹杜明月在谈这事儿，杜明月拿一条裙，问两人好不好看。

祝余不满：“我这打扮不时髦吗？”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杜明月一把住了祝余的手，“你这巾就别带了吧？”

“就是说联谊这事儿，”祝余咔嚓啃了苹果，啃得特别脆，恨恨：“我倒要看看，这帮男的是什么质量！”

祝余到嘴边的拒绝又吞回去了。

事走到她旁边：“祝组吃着呢？”

杜明月还想说什么，但抬手一，已经七三十了，她“哎呀”一声，“咱们得去门了，不然要迟了！”

全单位单青年加起来二十几个。

郭所又劝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拿杀手锏：“全单位的单同志都必须参加，而且对面工会可是说了，谁不去你得去的！”

祝余扶了扶自己上的黄草帽。

她对自己今天的定位：为国家树。

那些枝条现在完全是宝宝时期。

郭所斜了她一，“你一直蹲在旁边，那枝就发芽了？”他又不是没见过那片山。

“一整天假？”她狐疑。

觉不是联谊，是要乡除四害了。

周六晚上祝余没回家。

这年单位联谊这么正经的吗？

男的多女的少，工会事对着人脸、挨个勾名字，显然谁要是不来后面还得被谈话。

杜明月穿着昨天挑的那漂亮裙，在房的镜前照，今天许多人都明显打扮过，穿个布拉吉，或者衬衫，比上班时讲究。

于是三人一起往单位门赶去。

——一秒祝余真拿起一块白巾。

她今天起来得晚，还在赖床，就听到走廊里一些轻轻的说笑声，仔细一听，还是联谊。

哪个男同志能看着穿裙的女同志活？当然是男的树，她们聊聊天递递了。

祝余一边啃苹果一边说：“衬得你特别白。”

这是对她的赞吗？可恶！

他咳了咳，话锋又一转，“去了也不代表就必须看中哪位男同志嘛，就是去了解了解，转悠转悠，你还年轻，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郭所快地：“对！一整天！这回去不去？”

杜明月立即决定就穿这件，抱着裙，开心地说：“我听说，这次来参加联谊的几个单位全是机关和科研的，学历普遍比较。”

……

所说了，八钟有车来接他们，七五十在单位门集合，祝余不不慢，洗脸刷牙，把自己炸的狮随便捋捋，绑个小揪揪。

郭所也在想着怎么劝祝余，有才能的青年都是有脾气的，他想了半天，最后一拍桌，祝余正以为他是要端着领导架威她去了，结果郭所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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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怎么就我非得去了！我还得盯着我的猕猴桃呢，正在萌芽的关键时候！”

此话是借。

车到了，是辆小。

她想找个有文化能谈得来的。

祝余勉：“那就去吧。”

杜明月不知如何回应。

白丹对这事的态度比较无所谓，顺其自然，问祝余：“上午所是不是找你了？”

祝余还是穿着衬衫。

祝余：“……”

这草帽正是五月份时她的那，陪了她好几年，货真价实的劳动伙伴，边缘都磨来了，在白白净净的一颗脑袋上。再往脖上搭条巾，那就可以直接去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