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沈渡呢？”

福安弯了弯腰。

“回陛，沈大人和赵谦赵大人去河了。”他顿了顿，“这都两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

萧衍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

两个多时辰。

河不远，骑来回不用半个时辰。赵猛的人跟着，就算有什么事，也该有人来报信。

不对。

他猛地想起赵猛之前禀报过的事，死士已经潜京城，随时可能动手。

那弦，忽然就绷了。

“备。”萧衍站起来，大步往外走。福安愣了一，赶跟上去。

萧衍刚门，一个禁卫军从街角跑过来，单膝跪，气吁吁。

“陛，赵统领让属禀报——沈大人在回的路上被劫持了，赵统领已经赶过去了！”

萧衍的脸一白了。

他翻上，双一夹腹，冲了去。

蹄声在空的街上炸开，又急又重。

福安在后面追了两步，没追上，赶招呼后面的人跟上。

巷里，几十个禁卫军已经涌了来，刀在手，呈扇形围住。没有人敢动。

赵猛早已从巷尾包抄过来，手着刀柄，一双钉在死士的手上，纹丝不动。

天已经彻底暗了。

禁卫军举起了火把，火光在窄巷里着。

远忽然传来急促的蹄声。

一声，两声，越来越密。所有人的都绷了。

蹄声在巷骤然停了。

萧衍翻，冲巷。

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砸碎。

他看见沈渡被人用刀架着脖，刀锋贴着结，白印在火光印得发亮，没有血。

但那个画面已经够让他发疯了。

“放开他！”声音从腔最炸来，沙哑、暴烈。

他迈步就要往前冲。

赵猛冲过来，一把挡在他面前。“陛！您不能过去。”

黑衣人看见萧衍，嘴角在面罩面慢慢弯了起来。

“陛，您终于来了。”死士的声音忽然。“您好好看着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地一。

刀锋往里压了去，肤被割开，一细细的。

血珠从刀渗来，顺着刀锋往淌。

一滴，两滴，落在沈渡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沈渡咬着嘴，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眉皱着，颌绷着，额上沁一层薄汗。

萧衍看见那滴血，他一掌搡开赵猛，人冲了去。

沈渡看见萧衍要冲过来，猛地喊了一声。

“全都不要过来！”

萧衍的脚步顿住了，几十个禁卫军刀尖指着死士，但没有人敢往前迈一步。

黑衣人的手没有继续往里推，但刀也没有松。

眉拧了一。“你要什么？”

沈渡没有上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