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都知了？

难不成凡之后，一直在读书？

“所以天帝他不应该是永久的？要么天帝卸任，要么天帝不时转世凡验民间疾苦。”白素贞继续。

观音菩萨睛瞪大，不是，这话你敢说，我不敢听啊？

你想什么？

“这就是天的弊端，或者说天的傲慢。五百年前齐天大圣还只是孙悟空时，闹龙，闯地府，犯罪行，天拿他，名正言顺，然而天却欺骗他，哄他上天成仙，失了义，要么招安，要么降服，堂堂天却以作手段欺骗大圣，岂不令三界耻笑？从此之后，妖更不敢招安，此非天之过？”白素贞继续。

观音菩萨目光直直地看着白素贞，她觉得自己来迟了，白素贞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是许仙的形状了。

从自己的信徒变成许仙的信徒。

“天有错，而灵山更如此，随意控凡人一生，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觉得好便好，行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这和人间的恶霸有什么区别？仙佛歌颂凡人之德，忠臣孝侠士可凝聚功德，立地飞升成仙，那如今成了仙神，反而畏惧了，看到不公不平之事，难还要退缩忍让？”白素贞看着观音菩萨。

“其间夹杂众多因果，非言语可说清。”观音菩萨。

“菩萨，谁没有理由呢？就像那些个乡绅，他说他们是积善之家，他们的土地都是祖宗给的，但就是这样，同乡的农民没有土地，只能租他们家土地，依附他们，饱受剥削，一年辛苦，但最终不上钱来，妻女都被抓走抵债，而他们说这都是合理的，毕竟人家给土地了，有本事你别人家地啊？

“然后百姓们被得走投无路，最终官民反，然后就反过来了，地主有地就该死，那些造反的也觉得天经地义啊，你不支持他们，那就是敌人，敌人该死。所谓理由，是将不公变成律法，然后照律法来吗？”白素贞继续看着观音菩萨。

“所以，你是想说天灵山错了，你们抗争才是正义吗？”观音菩萨目光邃地看着面前的白素贞，似是在通过白素贞看着某个人。

“是的，所以菩萨，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您看灵山一众陷执念，不可自，几乎坠，不应该先救他们吗？看苍生受苦，您难可以袖手旁观吗？菩萨，您要不加乘吧。”

白素贞目光灼灼地望着观音菩萨，同样一袭白衣，光映照在她莹白如玉的面颊上，散发一超凡脱俗的神。

好似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而她面前的观音菩萨画像则似那些等待拯救的信徒。

“乘？”

观音菩萨听到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第一次惊讶的神。

自古以来，就只有大乘、小乘。

什么时候有乘？

听着便不正经。

还有你现在是在度我吗？

白素贞度化观世音？

“不错，这是官人所创，真正的无上佛法，目前只有总纲，亟需完善，菩萨若乘，官人愿意分莲台给菩萨。”白素贞。

用官人的话说，斗争的艺术在于分清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哪些是可以争取的，哪些是不能争取的，然后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得少少的。

观音菩萨很显然，有争取的价值。

而且有争取的可能。

从她的沉默就可以看得来。

佛门灿莲，并非虚假。

若是换了旁人，他们会理直气壮地说各理由，各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