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在林间嬉笑追逐，最后还是周万圆追上沈晚，轻轻给了她一个脑蹦儿才作罢。

沈晚将掰开的五倍还给娃，对周万圆：“行了，咱们该走了。”

周万圆指了指他们刚刚的搂的柴问：“柴不？”

沈晚摆摆手：“不妨事，这引火柴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而且背篓上都刻着各家的标记，这林向来只有咱们一队二队的人来捡柴，没人会拿的，就先搁这儿吧。”

崽抓着自己小背篓的肩带，大声：“我的背篓要带走。”

他的背篓可是家公特意照他的个给他编好的，他还没背过瘾呢，他舍不得放。

“那你自己背着，”周万圆叮嘱，“待会儿要是嫌重，二可不帮你背啊。”

“我自己能背。”崽起膛，将小背篓往上颠了颠。

看着几人要走，连柴也不背。

娃急忙喊住他们：“你们上哪儿去？五倍早没啦，都叫我摘净了。”

村里盐肤木树统共就那么几，近的早被他摘了个遍。

刚刚他也没带背篓去，实在拿不动了，专拣大的摘，小的还留在枝上。

可刚刚那些搂柴火的孩瞧见他摘回这么多五倍，一窝蜂全涌去了，这会儿怕是连指甲盖大的都剩不。

沈晚没好气地斜他一：“有你几个在，五倍还能到我们？我们是去溪沟里翻螃蟹。”

一听翻螃蟹，娃睛顿时亮了。他在山上跑了大半晌，早饿得前贴后背。

“带我一个！”他急忙拍着袋，“我翻螃蟹老厉害了，我还带着火柴呢！”

沈晚扬了扬算是应允。

娃赶背起竹篓跟上。

如果是寻常柴火，搁在山里肯定是没人会拿。

可这里装着五倍就两说了，收购站里这玩意儿价钱可不低，还是随带着稳妥。

……

沈晚领着几人在林间穿梭，枝条不时勾住他们的衣角。

七拐八弯之后，前豁然开朗。

两座青山的褶皱藏着一条玉带似的小溪。

正值枯期，溪只勉覆过河床上的卵石，光在撒在溪上折细碎的银光。

“到了。”

说着，沈晚和娃熟练地甩掉草鞋，一挽就踩溪，动作麻利，一看就没少这么。

周万圆和崽有样学样，只是城里孩到底生疏，崽踩着鹅卵石踉跄了一。

“哇，二这好冰，好凉快。”崽的脚丫刚就惊叫着缩回，又试探着慢慢踩去。

沈晚正弯腰翻找石块，也不抬：“上游有个溶，里的比这还要冰十倍呢。”

话音刚落突然提声调：“同桌快来！逮着个大家伙！”

周万圆拉着崽一脚浅一脚地跑过去，溪溅了。

只见被掀开的石板，有个灰褐的影正慌张地将自己卷缩在泥里，吐着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