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霁月望向项彦秋，说：“项导觉得怎么样？”

她走了过去，到监控旁，正好项彦秋又重新播放了一次，安霁月看着画面里自己演戏的场景。

项彦秋的神一寸寸盯着监视里面的画面，闻言一愣，原本死死盯着画面的神收回，缓缓抬看向安霁月。

一瞬间，他都要认为重新现在自己面前。

小演员也被带得戏，一切自然而然发生。

陈华也跟着：“你也不能因为安老师演那么好，就那么激动吧。”

和之前那群老演员待久了，她也好久没有听到这夸奖了，她十分有成就。

那一瞬间，太像了。

倒是项彦秋有些诧异了，她本来以为安霁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想到就这么问一句就结束了？

“如果以后拍摄都这么顺利，我们应该会提早结束工作吧？”胡晶看着化妆师给安霁月补妆，好奇问。

要是后续都能顺顺利利，那安霁月接来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了。

直到后面疲力尽，拍摄的时机结束，他们只能暂停拍摄一些其他戏码。

他看向已经走远的安霁月，表自闭地低，脑中继续开始天人战。

画面中的自己走动着，别看很简单的场景，每一个动作和表她都经过心的计算。

“项导你的神，似乎在怀念什么。”安霁月直接说。

到了念台词。

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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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霁月望向她，随即移向导演，垂轻声说：“希望真这么顺利吧。”

两人说起刚才的事，安霁月也想起了项彦秋的反应。

他比想象中更惊喜，明明是同一个人，她却演了另一个人的神态动作。

为你要冲场景里去！”云思思看着在看拍摄片段的项彦秋。

“非常好，你演得……真的很好。”项彦秋说话的时候，神似乎还在回想之前看到的一切。

安霁月听他的意思，就知他不想回答；她也没有非要揭别人伤疤的意思，立刻表示：“没事，我就是问问，不过还是要谢项导评价。”

后面他说的是实话，项彦秋真的惊讶住了，完全没想到真的有人演技能好到那个地步。

安霁月注意到，他们的称呼都变成了安老师，语气也多了几分敬畏。

他张了张嘴，摇：“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演得很好，完全不像你本人，神似剧本里的角，我惊讶住了。”

毕竟很复杂，这也是电影困难比较多的拍摄手法。影史上，那人繁多分钟数更多的一镜到底，最甚至准备排练一个月之久。

有一之前自己那些对细节的揣，不是无用功的慨。

刚才这一条一镜到底，他们最初预计是还要磨几天。

那个剧本里的角——赵玉书。

安霁月的询问，让他意识想要回答。

或许是早上把好运气用光了，接来在室的戏份，因为走位和各问题，ng了不知多少遍。

安霁月半是好奇半是疑问的话，让项彦秋抬起望向她。这一次他底没了刚才的烈，只剩冰冷，带着几分麻木。

直到看见那张和相差甚远的脸，他才恍然回过神，安霁月不是她的。

现在她大约懂了，这是导演自己的伤痛。

很难形容那觉，那明知不是一个人，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去看的觉。

胡晶没听见她小声说的话，疑惑了一瞬转而查看妆容，等待接来的拍摄。

她没想到，展示演技还有这个效果。

后面没有及时喊停，其实是因为哪怕意识到那不是他的，也难以抑制沉溺在那神似的觉中。直到旁边的工作人员悄悄推了推他，让他回过神才停止了拍摄。

今天能拍完，真的实属幸运。

她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项彦秋的表现绝对不平常。其实从刚才的弹幕，也不难看来，他喊的是谁。

效果也如她所愿，非常的自然，角度切换后也非常完。

拍来，却不愿意公之于众。

她还疑惑过，为什么导演不愿意直接说这是真实事件改编。

之前她就确认过，赵玉书应当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案在现实中应当是真实案件。

结束拍摄后，他一直观看刚才拍摄的片段。

他完全不知自己的底都被掏净，还在兀自思考自己以后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