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没有说去。

&esp;&esp;但金灵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若已涉及心机密，便不是“废去修为逐山门”能解决的了。

&esp;&esp;金灵圣母望着明心，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望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清亮的眸。

&esp;&esp;“激派那边，”她，“不会同意。”

&esp;&esp;“我知。”明心，“所以，需要师帮我去说。”

&esp;&esp;金灵沉默片刻。

&esp;&esp;“你呢？”

&esp;&esp;“我要去见一个人。”

&esp;&esp;碧游东侧，有一排低矮的偏殿。

&esp;&esp;那是关押待审弟的地方。

&esp;&esp;明心推开第三间偏殿的门。

&esp;&esp;殿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透几缕惨白的日光。墙角蹲着一个年轻的人，双手抱膝，把埋在膝间，肩膀微微颤抖。

&esp;&esp;听见开门声，他抬起。

&esp;&esp;那是一张极年轻的脸，眉清秀，神却空得可怕。脸上有未的泪痕，嘴角有被自己咬破的血痂，整个人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esp;&esp;明心认得他。

&esp;&esp;他叫清尘，是耳定光仙最小的弟，门不过三十年。

&esp;&esp;“清尘。”明心在他面前蹲，声音很轻，“抬起来。”

&esp;&esp;清尘抬起。

&esp;&esp;他望着明心，望着那张同样苍白的面容，望着那双同样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眸——

&esp;&esp;忽然，泪又涌了来。

&esp;&esp;“明心师叔……”他声音沙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师父带我去……我以为只是访友……我不知那是西方教的人……我真的不知……”

&esp;&esp;明心没有打断他。

&esp;&esp;她只是静静听着，看着他哭，看着他颤抖，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知”。

&esp;&esp;良久。

&esp;&esp;等清尘哭够了，明心才开。

&esp;&esp;“你师父走的那夜，你在哪里？”

&esp;&esp;清尘噎着：“在……在自己寝殿……我什么都不知……第二天才听说……”

&esp;&esp;“你师父可曾对你提过，要带你们去西方？”

&esp;&esp;清尘拼命摇：“没有！从来没有！师父只说……只说截教现在难，让我们多修炼、少门……他从来没有……”

&esp;&esp;他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