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闭。

&esp;&esp;“然后元始的玉如意落，三符和三霄的真灵，一起上了封神榜。”

&esp;&esp;海声远远传来，涨了又落。

&esp;&esp;明心垂眸，轻声：“师兄。”

&esp;&esp;赵公明睁开。

&esp;&esp;“定海珠我会带去西岐。”他声音平静，“师尊赐我此宝，是信我能守住截教的气运与尊严。我不会让师尊失望。”

&esp;&esp;他转，素白劲装的衣摆在廊青砖上拖细的影。

&esp;&esp;“至于燃灯……”他顿了顿，“他若敢来，金蛟剪等着他。”

&esp;&esp;明心望着他的背影。

&esp;&esp;她没有再劝阻。

&esp;&esp;她只是从袖中取一枚早已备好的玉简，轻轻放在廊的凭栏上。

&esp;&esp;“这是暗收集的燃灯人近三百年手记录，”她轻声，“包括他每次夺取他人法宝时惯用的时机、手段、遁逃路线。”

&esp;&esp;赵公明的脚步顿住。

&esp;&esp;“师兄可以不看。”明心续，“但请留着。”

&esp;&esp;良久。

&esp;&esp;赵公明转，拾起凭栏上那枚玉简，收袖中。

&esp;&esp;他没有说谢，也没有回眸。

&esp;&esp;素白的影转过廊尽，消失在碧游重重殿宇的影中。

&esp;&esp;明心在原地站了很久。

&esp;&esp;海风渐起，铅灰的云线从海天相接缓缓压来。

&esp;&esp;她想起战前最后一次见金光圣母，那位总是沉静寡言的女仙破天荒多说了几句话：

&esp;&esp;“明心，我这一生，只求、只修阵、只护同门。不求闻达，不求生，不求封神榜上留名。”

&esp;&esp;她顿了顿，角浮起极淡的笑意。

&esp;&esp;“但若真有一日，我须赴那榜文——你替我给赵师兄带句话。”

&esp;&esp;“就说，那年终南山初遇时，他替我挡的那妖雷，我一直记得。”

&esp;&esp;金光圣母没有说那话是何时说的。

&esp;&esp;她只说，等此战之后。

&esp;&esp;此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