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芊“哦”一声，有想笑：“我看你的医生习惯已经骨髓了，还是早去医院消耗力得好。”

“没有。”沈绍清认真记了，“次再给你买。”

谭芊：“也是。”

但见着了谭芊，随说上几句话也觉得开心，心思扑学校了，人也想跟着往里。

谭芊捧着茶，喝不完也不好走，见沈绍清没有主动要离开的意思，随说了句“要不学校走走”，结果对方就这么毫不犹豫地一答应了，顺便还贴心地补充一句“车能吗”。

“那好啊。”谭芊惊喜，“果然是实力才是理。”

沈绍清沉默片刻后回答：“需要据我母亲的恢复况来决定。”

沈绍清像是被逗习惯了，没了最初的停顿和局促，倒也能从善如地接上一句：“没有必要。”

隔天，沈绍清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把车停在校外的临时停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许多，场绕完一圈，沈绍清提醒谭芊需要休息。

在校任职的老师带辆车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她意外沈绍清还真乐意跟她闲的没事四溜达。

不过说就说吧……反正也都是事实。

谭芊笑眯眯地问：“不是说适量？”

毕竟沈绍清已经辞职了，应阿姨以后的恢复尚未可知，两总得稳住一边吧。

校外不能时间停车，沈绍清原本打算送完茶就离开的。

今晚的晚自习她不是必须过去，大三的学生了，也不至于让老师耳提面命地看着学习。

等了一会儿，谭芊给她发信息说上就走。

她歪歪，小幅度晃晃，脸边的碎发轻轻蓬动着，像草坪里的碎，笑中满是晶亮的星闪动。

谭芊微微一愣，笑了：“怎么啦？你又要请我吃饭？”

经常和年轻人待在一起，就好像自己从未逃离学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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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场很闹，跑上有人散步，有人慢跑。

谭芊这才扫了路边的大家伙，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应该……能吧。”

他们没逛太久，分开前沈绍清问谭芊明天有没有空。

沈绍清思考片刻：“也不是每天都会见面。”

“那肯定有！”谭芊立刻肯定，“中午还是晚上？我好久都没吃阿姨的饭了！”

吃饭的时间定在中午，可惜谭芊明天早上三四节的课，可能班会晚一。

“平时的工作压力会很大吗？”沈绍清问。

谭芊和沈绍清刚了场的大门就听见一阵呼，不远许多人坐着围成一圈，举起开着手电筒的手机，手臂随着旋律轻晃，起一小片明亮的光芒。

只是这个时间，突然消失难免被学生说闲话。

人工草坪上有人聊天、有人唱歌，有人聚一起举办活动，直播的、拍摄的，什么都有。

不过她午就没课了，这顿饭虽然吃得晚，但可以吃得久一。

“你呢？”谭芊顺着大多数人的跑步方向，沿着塑胶跑的边缘慢慢走着，“以后不打算回医院了吗？”

“医院那边我随时可以回去。”沈绍清补充。

“去场逛逛吧。”谭芊抬手指了方向，“我没课的时候经常会去那边消，走一走，也算是放空一脑。”

沈绍清回复说不急，自己还在路上。

谭芊哈哈大笑。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什么事都好。

“应该是社团聚会吧。”谭芊说，“我念书那会儿就有这传统了。”

谭芊珠一转，又开始逗他：“见面也适量？”

“还好。”谭芊，“我个人还是很喜这份工作的。”

“你喜哪一款？”沈绍清问。

谭芊想想，说几个名字来：“会不会太多了？”

“我妈要请你吃饭。”沈绍清说，“她明天院，打算在家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