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搂jin怀里。她整个人都挂在他shen上，脸埋jin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gaochao后的餍足。

看着女孩tui间不断liuchu自己的yeti，他xiongkou一紧，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她nei射了。

这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她保送了自己太gao兴才忘记了吗？射jin去的那一刻他脑zi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只有想把她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一bu分的那种冲动。那种冲动太qiang了，qiang到他gen本来不及思考，qiang到把那些底线、责任、后果全都冲垮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全射在里面了。

他看着那滩东西，hou结动了动。

她会不会怀孕。

这个念tou一冒chu来，他后背上就渗chu了一层细汗。他当然知dao现在去想已经晚了，射都射jin去了，他刚才那几分钟的失控，可能要她用shenti去承担代价。他从来不靠侥幸。他这半辈zizuo事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独在她shen上，一次次地失控，一次比一次过分。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除了后悔和担忧，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他说不chukou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龌龊的满足gan。他想要她，想要她完完全全是他的，从里到外，连shenti里最深的地方都沾上他的痕迹。这种占有yu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畜生，却又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ba。

“老师……”

沉倦低tou亲了亲她的发ding，声音却有些颤抖。“嗯对不起。”

“为什么要dao歉？”

“我不是个合格的老师我”沉倦的声音带上了dian焦急，他害怕裴佳佳怀孕，倒不是不想负责。而是害怕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他害怕她的未来全bu毁在他的手上。

他想着女孩灿烂的笑脸，心里的罪恶gan再一次涌上来。

“对不起”

裴佳佳看着沉倦，他看着自己shenxialiuchu来的东西，才反应过来。

“没事的。”裴佳佳摸了摸沉倦的脸，“偶尔吃一次药没关系。”

“而且我很舒服呀？老师，不要自责。”

裴佳佳往前拱了拱，脸颊贴上他的xiongkou。

“不是这样。”

沉倦的眉tou蹙在一起，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很轻，像是从hou咙深处一diandian挤chu来的。

“我不是……只因为这一件事自责。”他说。

裴佳佳看着他，yan睛还是湿漉漉的，睫mao上沾着没干的泪。她不懂，歪了歪tou，像在等他继续说。

沉倦闭了闭yan，又睁开。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dao从哪一句开始。那些话在他心里压了太久，像淤积在河底的泥沙，一搅动就翻涌上来，又浑又重。他不敢看她，又舍不得不看她。最后他只是把额tou抵在她额tou上，呼xi很乱。

“我发现自己……在慢慢变得很可怕。”他说，“对你。以前我还能控制，还会在最后停xia来。可今天我没有。我脑zi里只有一个念tou，就是把你占满，让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那种念tou一上来，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底线、后果、你的人生……我全都顾不上了。”

他顿了顿，hou咙发紧。

“这跟你吃不吃药没关系。是我发现，我gen本没那么好。我害怕有一天，我会把你……把你毁掉。”

裴佳佳静静地听他说完。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急着安wei他。她只是伸chu一只手，慢慢地抚上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hua到颧骨，再hua到他的xia巴。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又拼命想藏起来的动wu。

“老师。”她轻声喊他。

“嗯。”

她看着他，yan睛亮亮的，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我也一样。”

我也想把老师占满，让老师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沉倦怔住了。她的手还贴着他的脸，掌心是nuan的，“这不是可怕。这是ai呀。你想要我，我想要你，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她凑上去，在他紧抿的唇上轻轻亲了一xia，像盖章一样。

“而且老师不会毁掉我的。”她的语气忽然ruanxia来，带着dian撒jiao的尾音，“因为你舍不得。你连我早上少喝一kouniunai都要guan，你怎么舍得毁掉我。”

沉倦看着她。鼻尖又酸了。他想反驳，想说他刚才射jin去的那一刻，他脑zi里没有&ot;舍不得&ot;，只有&ot;要她&ot;。可她说得那么笃定，笃定得让他无从反驳。她太了解他了，比他自己还了解。她知dao他骨zi里藏着的那dian阴暗，也知dao那dian阴暗之上，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他把她重新搂jin怀里，搂得很紧，像要把她嵌jin自己shenti里。她的脸埋在他xiongkou，听见他的心tiao，一声一声，又急又重，像在替他那些说不chukou的话zuo证明。

“佳佳。”他喊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谢谢你。”

裴佳佳在他怀里笑起来，笑得xiongkou都在震。她仰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xia巴，yan睛弯成两dao小月牙。

“怕什么呀。”她小声说，“你可是我的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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