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开始之后，裴佳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想念沉倦。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gan觉。在学校的时候她每天都能看到他，上课、xia课、办公室、走廊，哪怕不说话只是远远看一yan，心里也是满的。但现在假期才过去五天，她已经把手机里偷拍的那几张照片翻了几十遍，连他站在讲台前低tou翻书的侧脸、他抬手推yan镜的瞬间、他皱眉盯着某个学生解题步骤的侧影，她都数不清看了多少遍。

她趴在床上，两条tui翘起来迭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绞着被zi。房间里nuan气开得很足，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裙摆蹭在大tuigen。手机屏幕亮着，她的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dian开微信，置ding的对话框停在五天前。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ot;老师，寒假作业不会zuo可以问你吗？&ot;

他回了一个&ot;嗯&ot;。

&ot;唔……&ot;她把脸埋jin枕tou里，发chu闷闷的哼声。他怎么能这么冷淡。明明那天在她家他都会给她煮面了，明明他站在她家门kou的时候，那个yan神明明就有一dian……柔ruan的。

她翻了个shen，盯着天花板，空调chu风kou呼呼地响着。她觉得shen上有dianre，把被zi踢到一边，两条tui光溜溜地摊在床上，吊带裙的肩带huaxia来一条。

手指又开始在屏幕上划。dian开他的tou像，是一棵树的照片。dian开朋友圈，什么也没有。她把对话框上xiahua了几xia，盯着那个&ot;嗯&ot;字看了很久，然后手指悬在语音通话的an钮上。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an了xia去。

嘟——嘟——嘟——

响了很久。她的心tiao跟着每一声嘟在加快，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ot;喂？&ot;

他的声音从那tou传过来，带着一dian疑惑，比电话里听起来低了一些，像是从hou咙深处gunchu来的。裴佳佳的脚趾一xiazi绷紧了。

&ot;老师……&ot;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ot;我有dao题不会，能问你吗？&ot;

那边停顿了一秒。&ot;……哪dao题。&ot;

&ot;我拍给你。&ot;

她咔嚓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随手翻开的一本练习册上的题，不算难，但她故意挑了一dao看起来比较复杂的。微信上弹chu他的回复：&ot;这题不难，你先把辅助线画chu来。&ot;

&ot;老师我想听你讲，文字看不明白。&ot;

那边又沉默了一xia。大概三秒。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椅zi挪动的声音。她想象着他坐在书桌前，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翻开她的题目。

&ot;你看图上的三角形abc，&ot;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dian手机收音特有的mao躁gan，&ot;先找两条线的交dian，连到对面dingdianzuo垂线……&ot;

裴佳佳把手机放在枕tou旁边，声音开得很轻。他讲题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像他上课时一样——但此刻她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她的注意力完全在他的声音上。他说话时偶然的停顿，换气的间隙，某一个字结尾处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像一gen细小的钩zi，轻轻抓着她某gen神经。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huajin了neiku里。

&ot;……然后连接两个中dian，用你之前zuo的那个辅助线证明全等……&ot;

她咬着xia嘴唇，两gen手指慢慢压在那颗豆豆上，还没开始动就已经湿了一片。她侧躺着，手机放在耳朵旁边，他的声音离她那么近，像他本人就躺在shen后，从后颈贴着她的耳廓在讲话。

&ot;听得懂吗？&ot;他忽然停xia来问了一句。

&ot;嗯……嗯。&ot;她勉qiang挤chu一个音节，手指已经在xiati来回hua动，动作很轻很慢，不敢发chu声音。shui声被控制在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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