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不是蓝就是绿吧？”

当然李世民的版本，和四海龙族相传的版本，自然大相径。

“只见那夜叉青面獠牙，海面，扔三叉戟……”

“我本来想跟你说，我已经学会了……”

他心里百转千回，表现来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若我行王，不能修炼，那政儿……”

正如李世民所说，等疫病的事告一段落，刘世让过来接手墌城，秦王就率军凯旋了。

“角也藏起来了吗？”李世民怜地挲孩光洁的额。

“那是蓝还是绿呢？”

但没关系，李世民会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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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这是李世民第二次听到这类似于预言一般的谶语了。

他喜鸟，多少也是于向往天空。

“好……不可以摸……”幼崽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大尾，还没有持两分钟，就一个分心，“嘭”地冒了来。

政崽在哪吒秀气的手指上梯，盘旋着转圈圈，弹十足地降落，正玩得不亦乐乎，还空听他们讲话。

条形的龙崽刷地一，变成了漂亮娃娃——竟然还是穿着衣服的。

临走前还邀请孙思邈去安转转，把安夸得天坠，顺便说那里人多病人也多，很需要明的医者。

素女把自己藏的田螺缩小再缩小，都快缩成米粒大小了，主动蹦跶龙崽的袖袋里。

比起李世民，她更喜政崽。

“你知？”哪吒将信将疑，把小龙绕在手指上，对崽崽的监护人客气，“法不传六耳，你不能修炼，我就只教给他了。”

“不要碰。”政崽意识抱，两只乎乎的小手保护着原先角的位置，“会发芽。”

破尾妨碍他汇报学习成果了。

这次哪吒终于可以送客了，还送了只厨娘。

李世民有些遗憾，毕竟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腾云驾雾的飞天验呢？

哪吒却不满意了，告诫着：“次不要这么轻信于人，有些妖怪会障法，庙可能是假的，神仙也可能是假的。”

“哦。”

“那就是他的事了。”哪吒满不在乎，“当年武王伐纣，声势那么浩大的封神之战，纣王帝辛和武王姬发可都是凡人。人皇人皇，需得是‘人’，不然叫什么‘人皇’？”

尾尖起了领的上衣，顺着衣裳的隙溜来，快乐地招摇。

心的？

回程的一路上，政崽九成的时间都在休眠中修炼，恢复损耗的灵力，唯有到了晚间，才会苏醒一阵，和李世民说说小话，吃素女开的小灶。

哪吒的故事，就在这一个个夜晚，断断续续地了孩的耳朵。

“我觉得是蓝。”

“哈哈……”李世民大笑。

政崽气坏了，扭过，给了尾一掌。

“不是，跟天赋没关系。”哪吒摇，“你是要走王的人，修不了法术。”

也许是因为同为族，又或者政崽比李世民安静，待在他那里不至于一天旁观几十场社。

李世民手忙脚地接住，先去摸崽崽：“尾呢？”

政崽悄咪咪注脚：“但我知你是真的。”

“没这么简单。”哪吒结束对话，“以后再说吧。——跟我来，教你更快化形。”

“青面，是什么颜呢？”

“可惜我没有天赋……”

哪吒默默移步，离他们远。

哪吒不是袁天罡，他甚至不能斥责对方妄语。

孙思邈没有一答应，但多少有些意动。

哪吒啧了一声，返回银杏树，把娃娃丢给他父亲。

“我会努力变成人的。”政崽郑重许诺。

“政儿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孩。”李世民笑眯眯，摸摸崽崽的尾，再摸摸他嘟嘟的小手。

父俩都乖乖。

嬴政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举一反三，哪吒只告诉他简明的要领，他就能谙熟于心，上到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