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边，我好看了给谁看？蔡蔡，我……”

汤泰宁：“至少你愿意当着面骂我了。比一声不吭的离开，什么都不愿意说让我好受了很多。”

“嗯？”蔡嘉澍往他背后一摸，这才发现他衣服背后完全透了。再一看洗手台上用来垫在脖底的巾，已经满了，此时还在不停往滴。

“用惯这个了。”

谁能想到自己最初让自己意迷的淡淡的薄荷味居然来自于那么一瓶超市三十块钱一大瓶的洗发。

“好了。洗完了，需要帮你吗？”他问。

……

蔡嘉澍转从巾架上一条巾，暴地给汤泰宁了了脸。

汤泰宁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他们的已经完了。

汤泰宁一也不恼，反而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蔡嘉澍拿洒的手故意一晃，了汤泰宁一脸让他闭嘴。

他取来一条巾，一边替汤泰宁发上的一边扶他坐起来。

蔡嘉澍甩了甩手上的，转去到淋浴房，果然在置架上找到了汤泰宁一直用的那瓶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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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这味熏得我鼻涕都来了。”蔡嘉澍假装随意地抬起袖抹了一鼻。

蔡嘉澍觉得莫名其妙，问：“你笑什么？”

蔡嘉澍有想哭。

蔡嘉澍拿起洗发，看着瓶上绘制的两片薄荷叶心里暗暗叹了气。

他十分恼怒地意识到这味这味从他脑海里拉了千丝万缕的回忆和觉。

汤泰宁的睛盯着他看，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浴室里，半场的洗过程悄无声息，只能听见的声和包在客厅来回跑酷的声音。

他克制住自己的绪，轻轻了一鼻，却还是被汤泰宁察觉了异样。

确认汤泰宁发上的泡沫都被冲洗净后，蔡嘉澍站直，了已经有些僵的腰。

蔡嘉澍怕他会说什么令自己招架不住的话来，急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又买了一瓶新的？为什么不用上回ror送的那个几百块钱一瓶的专业沙龙级的洗发？”

“塌了就塌了。”

他刻意别过去，假装忙碌地到扫视，只为了掩盖自己刚才差被蛊惑的窘迫。

来了，来了，他果然又要装可怜求和了。

他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心的真实想法，还是只是在装？

他不自禁地想起过去两人耳语的时候闻到这气味时候心中的瘙，回忆起某次密闭车厢里革的味混合着这气味在温缠绵中弥散开的觉……还有很多，每一个场景回忆都那么的清晰，仿佛是被篆刻了脑里，这辈都不可能会忘记。

“塌了不好看啊。”

“怎么了？”

“给你叔叔阿姨看，给你老板看，给诊所的病人看……反正我不要看你这个狗东西。”

他低看向汤泰宁，见他正眯着睛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一觉得脸上更燥了。

他怀疑这时候自己要是扇汤泰宁一掌，可能都会被他一手。

“啊，嗯。洗发在哪儿？”

汤泰宁面微微动了一，大概是受到了上来自蔡嘉澍指甲里逐渐升腾起的怒气，于是抿起嘴不再说话。

“可是ror说你发太细了，要用那专业洗发发才不容易塌陷。”

谈恋然后分手真的伤又伤神，他可能再也不会有勇气去尝试第二次了。

“先不用。”汤泰宁扭动了一僵直的脖，扯了一衣领，表一有些别扭，“蔡蔡，能在麻烦你帮我拿净衣服过来吗？”

在充满了温汽的浴室里，那纯粹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薄荷味从掌心搓的泡沫里渐渐弥散开，味不一会儿功夫就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让蔡嘉澍无可躲。

“可能在淋浴房里。”汤泰宁说，“你看一。蓝瓶的。”

想着想着，蔡嘉澍手里的力气不由得加重了些。

这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超市货就是他和汤泰宁孽缘的开端。

蔡嘉澍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把洗发拿到洗脸台上，挤了一些到手心，沾上慢慢搓开。

红了。

明明那时候那神的人是他，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厚颜无耻地着脸不断求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