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韩译明从行以来就听了许多遍，耳朵都起了茧。早知这次回来是谈这些老生常态，他都没必要赶着红航班又转机折腾飞回来，不如直接放了鸽在丘市多住一晚。

有五分钟了吧？他心想，应该有五分钟了。

登机航司的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显示屏倏地亮起，登机时间了来。

登机旁的椅空空，只有远几张椅有游客躺着过夜。韩译明就近找了一张椅坐。他把手机放袋，闭上睛试图休息片刻。

“借过。”后有人来了，韩译明忙往旁边撤了一步，让开通。

只是这次的会议，并没有像白聿文所说的什么重要事项要沟通。不过是林主任拉着几个人，先是理了一所里q2的业务目标，而后就顺提了一嘴，各个团队要注意控利益冲突风险，不能违规承接相关业务。

白：“到西市了吗？”

“嗯，到了！”

他看着那条信息，手指顿了几秒，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最后又尽数删掉，重新锁屏放回了袋。

天还黑着，廊桥里只有两盏应急灯。他把屏幕亮，垂一瞥。

韩译明一顿，没给什么好脸：“没有。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一秒，他忽然停了脚步，把手机拿近，凑到了前。

“你哪天的飞机回北市？”

等抵达律所时，距离开会刚好还剩十分钟。

他又踌躇了半分钟，最后把叹号删掉，换成了句号。击，发送。

但大脑并没有停止运转的迹象，太得厉害，没过多久他又重新睁开了睛。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两分钟后，又再次翻开。

他一转，停机坪上前序航班的飞机刚刚落地，地勤匆匆忙忙地开始搬运行李。

今天起降都很顺利，飞机提前十五分钟就落了地。等飞机停稳时，北市天刚好大亮。约好的商务车已经在国到达等着韩译明。他走廊桥，走到，一路畅通，很快上了车。

他抬手把登机牌递了过去，地勤扫码后，他径直走了廊桥。

明天就要退房，酒店也没有洗衣服务，他把那件西装外拿到台抖了抖，然后拿到里间地板上铺平，沿着衣服中叠好，找了个防尘袋装上。

而且他今天不是要飞回江城吗，怎么还不起床？

呼。

西市和丘市一样气候燥，韩译明走过一段天通廊，嗓有些。

手机屏幕上，他和白聿文的聊天依旧停留在他回复的最后一句话。

空乘殷勤地接过他的行李，放到了行李架上。韩译明的座位靠窗，遮板打开着，窗外天蓝。他落座，解开了西服扣，脱外。

他清了嗓，直腰背走向机舱。

韩译明看了一时间，已经是上午十多了，过去七个多小时了，居然还不回复。

韩译明从楼咖啡厅买了杯咖啡后，才漫不经心地上了楼。

旁边的莫英注意到了的他的动作：“韩律，您有话要说？”

这时，韩译明才拿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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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译明的指在会议桌上无节律地敲动，笃、笃、笃。

韩译明刚准备起，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

那之后，对面再没有信息发来。

这时，他这才重新拿手机，打开了方才的聊天页面，他单手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字。

屏幕上了一条新的消息提醒。

发送时间，三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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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时间大概两个小时，他没有托运行李，商务舱休息室这时候也不开放。他只能穿过航站楼，直接走向一班飞机的登机。

如白聿文所料，韩译明坐的这趟航班在凌晨三抵达了西市。

他开输框，打一行字，嗖地发了过去。

的夹层。

十，丘市也应该天亮了吧？

这个不知又是什么扰短信。商务舱登机通已经开放，韩译明没有，拿着登机牌就走到了登机。

在飞机上休息得并不算好，韩译明还有些困顿。会议室里仍在讨论些什么，他伸双，把椅微微后撤，而后垂睑，解锁开手机，看了一。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机被捂得发。

韩译明无意义地动着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