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名字。”她说，“但我记得他的脸。如果再见，我能认来。”

“那些女孩呢？”彦榕问，“林小雨她们，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杀人那天晚上，他捂死的时候，被咬了一。

“走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去看她的。但我刚到楼，就看见那个人上去了。”

彦榕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她什么都不知。

“你确定？”

宋沉默了几秒。

“那个人是谁？”

“没有。”她说，“她走了。”

老刘的手。

她抬起。

宋沉默了很久。

她说过。

那疤，一直留着。

彦榕看着她。

“后来我不想找了。”她说，“我就在江城待着，打工，活着。”

彦榕的瞳孔猛地收缩。

彦榕盯着她的睛。

“福利院。”

“然后呢？”

“那个司机？”

她只是在那儿等她妈。

右手手背上，有一淡淡的疤痕。

彦榕和陆沉对视了一。

宋看见了。

“我在福利院待了两年。”宋说，“两年。你知那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宋。”彦榕睁开，“后来呢？你妈找到了吗？”

宋想了想。

没找到。

“还有别的吗？”彦榕问，“关于那个人，你还记得什么？”

“她们看见的。”她说。

“我不知他叫什么。”她说，“但我记得那个疤。圆的，不大，像是咬的。”

彦榕没有说话。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她的眶红

然后她摇了摇。

“看见刘建国对我的事。”宋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们看见，但她们不说话。她们假装不知。”

“看见什么？”

宋听着她们对话，没有说话。

“他手上有个疤。”她说，“右手手背。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宋的表变了一。

“那个人，你后来见过吗？”

宋想了想。

林小雨咬的。

陆沉开了。

她站在楼，看见老刘上去，看见灯灭，看见老刘来。

“什么？”

陆沉看着她。

十二年。

“然后我就一直找。”宋说，“找了很久，没找到。”

“福利院。”宋重复了一遍，“那个人，后来在福利院现过。他来找刘建国。”

三十五岁的女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脸上有皱纹，手上有老茧。穿着一件旧外，洗得发白的仔。

“老刘。”她说。

老刘。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

彦榕转向她。

“宋建国的司机。杀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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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十二年。

彦榕。

“我找到她住的地方，她已经搬走了。”宋说，“邻居说，她去了外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在哪？”

“经常。”她说，“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就是看着她就觉得安心。”

彦榕看着她。

宋看着他。

“见过。”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