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背后那只手着他的后颈，似小仔一般，“说的好听，就放你走。”

孟文琢咽了唾沫，恐惧和渴望很快就压过了原本也并不多厚的父兄，他继续说：“我是半夜想偷溜去厮混，在书房外偷听到的。孟槐劝说父亲投靠三皇，他知三皇缺钱，让父亲用族里的田产、粮铺帮忙把……过了一遍手。”

他糊了一，孟寒舟掐了他的颈骨：“说清楚，把什么过手？”

孟文琢泪鼻涕糊了一脸，梗着脖叫：“赈灾粮！赈灾粮！”

林笙听到这里，虽然是理之中，但还是心中一震，他意识瞄了一孟寒舟的后，忙问：“此事可有信？”

曲成侯行事谨慎，断不会毫无防备地为贺煊脏手，以孟寒舟对这个“旧父亲”的了解，曲成侯手里肯定会留有能防止被贺煊反咬一的东西。

孟文琢哭无泪说：“我偷听来的，我哪知他们有没有信……”觉到颈上的力在加重，他上哆嗦叫说，“别别别，我虽然没有见到信，但我知我爹惯好藏私密件的地方！佛堂！佛堂那尊白瓷佛像的肚里！你们要不去找找，或许能找到什么呢……”

“佛堂”两个字，让孟寒舟细微地怔了一。

若是真的，那曲成侯会藏的，众人皆知曲成侯和郡主夫妻关系不协，郡主居佛堂礼佛，他却把私密件藏在旁人以为他绝对不会涉足之地。

孟寒舟随即压眉，放低嗓音：“此事你若有半句虚言——”

“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孟文琢哭叫发誓，“求你了林哥，我真的没有半句谎话，我以后给你当，你饶了我……呃！”

孟寒舟一抬手，劈在他的后颈上，孟文琢两一翻倒了去，被孟寒舟提着衣服从里扔了来，丢在地上。

“真没息。”孟寒舟拿了块巾了，鄙夷地踢了踢死猪一般的“旧二弟”，“还脏了一池浴。”

林笙揭蒙挂在四周营造牢房氛围的黑毡布，了原本浴池的真容。他抱着几块黑布，看了看孟寒舟的神：“接来怎么办呢？你真的要去查……佛堂吗？”

查佛堂，就意味着要惊动郡主。

虽然孟寒舟没有说，也从来没当面提过，但当日宗正寺来验明份时，林笙看得来，孟寒舟其实是在乎他那位“母亲”的看法的——虽然母亲是假的，虽然母亲并未如何照料过孟寒舟。

大多人应该能够接受有一天会失去母亲，但很难接受母亲不自己，孟寒舟在还没大的时候，就要被迫同时接受这两。现在又让他重新回到过去的境，去面对这个“母亲”，多少会有些痛苦吧。

“都已经翻篇的事。”孟寒舟鼻息凑过来，“你怎么比我还难过？”

林笙不知该怎么说，他垂眸，不知所措地拍了拍手上的黑布，闷闷：“可能是因为……我也没有母亲吧。所以能够会这……心。”